纵然宋朝然也是这般打算,然而临行前太医特别嘱咐过,莫要颠簸劳累,否则容易留下病根,他不敢拿夏步柯的身体开玩笑。
“朝然,你便听我的。”夏步柯加重语气,柳如烟此番既然跟出来,必然是有所打算,但凡任何蛛丝马迹,都要小心谨慎。这小镇子分明是有鬼,她决计不能以身犯险。
那茶酒里也不知到底加了什么,撑着说完后意识便抽离而去,朦胧之中有人将她抱进房间,仔细掖了掖被角,似乎还听到他说了点什么,再然后便是疲乏和黑暗。
“你们俩去里面守着,寸步不离。”宋朝然神经紧绷,担心有人打夏步柯的主意,将斯羽笑语赶进去守着不算,还让宋白门神似的站在门口,等安排好这一切,宋朝然才转身在另一边坐下,柳如烟与柳姣全程看在眼里,待宋朝然落座之后,柳如烟才玩笑道,“王爷与夏姐姐真是伉俪情深。”
若非不是有长远的计划,宋朝然压根不想搭理柳如烟。
“如烟可有想去的地方?”他神色放松,似是闲聊,柳如烟摸不准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回答,“也没有特别挂念之处,听说北漠是个好地方,处处风景人情与京内不同,臣妾才想去见识一下。”
“嗯。”宋朝然颔首,抿了口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如烟对这里很熟?”
连茶楼那样的位置都知道,看来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柳如烟不慌不忙,“也算不上熟,在进王府前臣妾也曾四处游玩过,对这里有些印象。”
如果只是偶尔来过一次,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记得在哪里,那记性未免也太好了。宋朝然没有反驳,深深看了柳如烟一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柳如烟从他无波无澜的面部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多问只会惹人注意,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宋朝然似乎在怀疑什么。
“夏姐姐已经睡着了?”柳如烟看了一眼夏步柯的房门,宋朝然颔首应了一声。
与宋朝然接触这么多年,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