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宋朝然翩翩然开门,仿佛刚刚那个扔枕头的人并不是他。
丫鬟也当然觉得不是他,温润的王爷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当丫鬟端着水进去服侍的时候,笑语早就跑没影儿了,只剩下宋白一个人候在门口,尽管垂着头,他都能感受到王爷那刀子般的眼神。这下祸闯大了,先前求王爷赐婚的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所谓主仆同心,宋白正这么想着,就听到宋朝然哼出一声冷笑来。
完了,真的没戏了。
斯羽后知后觉地跑过来,觉得王爷和宋白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倒是没有多问,一扭身进去帮夏步柯梳发。
宋朝然瞪了宋白半晌,也跟着转身进去,宋白摸摸鼻子,这下可是真的舍命逗美人了。命是舍了,这美人到没到手另说。
等宋朝然重新进去的时候,斯羽已经替夏步柯都打理好了,宋朝然看着一袭青衫的夏步柯,这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奴婢先退下了。”斯羽多会察言观色,在宋朝然洗漱之后叫上另外一个伺候的丫鬟退下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夏步柯看着那紧闭的门,一阵无奈。
她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搬到了这边,这王府里来来去去的,除了笑语谁没有眼力见?对她自然又恭敬几分。
偏偏宋朝然对这情况还十分满意,颇为得意,“过几天要不把你的花儿也搬来了。”他指的是步莲。
夏步柯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点点头,“嗯。”
王爷要和王妃要去北漠的事很快就传遍了王府上下,杨可心闻言就拖着虚弱的身子来求见宋朝然了。
“王爷。”杨可心一脸倔强地站在宋朝然面前,打断他正在处理的公务,宋朝然叹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早膳时夏步柯就私下提醒过他,要是杨可心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还一个时辰都没过呢,人就找过来了。
“杨妃不休息折腾到这里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