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笑语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凌厉,“我不过是逗逗你罢了,你竟然这么轻易就上当了,果然是凡夫俗子。”
兴许是跟着夏步柯久了,说这些话时笑语的表情十分冷冽,饶是夏步柯都有些惊讶她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宋白面色一片灰白,但仍旧坚持是笑语在说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笑语,你听我说,我可以娶你,到时候你就不用非要去小王爷那儿了……”
这些道理笑语何尝不懂,但是她不能成为夏步柯的牵绊。
“不要再说了,难道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笑语甩开他的手,眉眼间不无嫌恶,在宋白再开口前先一步转过身冲夏步柯说了一句,“小姐,我们走吧。”
夏步柯哪有反对的道理,深深看了宋白一眼,携着笑语和斯羽默默离开。
宋白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宋庚与宋朝然站在一边谁也没有上去扶,宋庚对这其中的缘由还不甚清楚,但宋朝然最是清楚不过,笑语如此决然要根宋隐林走,也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对夏步柯的威胁而已。
不过眼下还不能告诉宋白真相,等一切尘埃落定。
任由宋白跪了将近半个时辰,宋庚终于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提住他的两只胳膊将他扶起来,宋白面容枯槁,仿若一下苍老了十年,宋庚实在不忍心,“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并不会安慰人,可想而知这句话并没有给宋白带来任何心灵的慰藉,就着他的手起身,宋白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沌,踉踉跄跄地与他进了宋朝然的书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宋庚又急忙为他倒了一杯茶,想让他醒醒脑。
“不用管他。”宋朝然淡漠的声音传过来,宋庚一愣,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书房里一时静默。
宋白只知方才他永远地把笑语送了出去,却不知与此同时宋朝然也放手让夏步柯离开。
论伤感,也难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