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约定,宋朝然次日就放出了笑语,而夏步柯并不知这消息。
“小姐!”笑语激动的呼唤突兀响起,夏步柯正在晾衣服呢,最初还以为自己在幻听,笑语一看夏步柯不理她,急了,三两步跑上去,也顾不得主仆之礼一把抱住夏步柯,搂得紧紧的,脸埋在她的腰间。
夏步柯这才后知后觉过来,猛地低头看向她,的确是许久不见的笑语。
爱怜地拍拍她的肩,等笑语终于抱够了抬起头,夏步柯才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想来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摸摸她的头发,想到她在牢中期间她一次都未探望过,不免愧疚。
笑语抱着夏步柯哼哧哼哧了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下来,看着夏步柯一开口就是嗔怒,“小姐都不来看我。”
自知理亏的夏步柯心虚一笑,故作镇定,“不是宋白照应你吗?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提到宋白,笑语的嗔怒就变成了羞红,嘴里还十分不肯承认,“我在牢中过得好都是凭的自己的本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话是这么说,但眼神却是柔和了许多,夏步柯也不逗她,想到宋朝然让她做的选择,一时难以启齿。
好在笑语刚出来,满是兴奋激动,没有注意到夏步柯的不对劲,围着她问来问去,迟钝地察觉到她的手,脸色一变,大为惊讶,“小姐,您的手怎么了?”
她在找夏步柯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小姐怎么会住到杨可心那里去,后来一打听说她在洗衣服更是不解,难道是要监督丫鬟工作?那也不应该啊,然而看到夏步柯的时候这些疑问都被她丢到脑后了,此时才想起来一一询问。
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夏步柯一五一十告知了笑语来龙去脉,等说完后笑语的脸色已经气得没了颜色,没想到小姐出来之后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授意,杨可心的心未免也太狠了,她还带着伤居然就要逼她出来做家务,越想越气,笑语猛地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