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淳挠挠头,“你不信?要不要我洗给你看?”
“别了吧,我开个玩笑。”真让他洗怕是这些衣服都要报废,到时候又让杨可心揪住小辫子可劲儿寒碜。
显然公西淳也只是说说而已。
默了一刻,夏步柯正要说什么,公西淳却先一步拽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将袖子撩开,夏步柯都没来得及阻止,那满目疮痍的手背就暴露在公西淳视线里,公西淳怔怔地看了片刻,呼吸缓缓急促起来,瞥见他另一只手死死握紧,夏步柯抽回自己的手,半解释半劝慰,“不过是皮外伤,不必放在心上。”
皮外伤?公西淳根本不想接话。
这样的皮外伤对他这种武夫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常在深闺里的夏步柯来说便是重伤,本就皮肤娇嫩,这么一折腾,那该有多难受。公西淳看得心疼,夏步柯又哪里没有看出来,可毕竟只把公西淳当做朋友,更不愿让他错付情钟。
“公西番主还是快些放开吧,毕竟在王府里,让人瞧见了不好。”夏步柯说着就抽回手,公西淳无法儿只能放开,只是眼睛还巴巴地望着,夏步柯视若无睹,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曾经的葱葱玉手哪儿还有半分“葱葱”的样子,满是红疮不说,还皱巴巴的,愁人哟。
公西淳看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一阵沉默,更加心疼,若是夏步柯跟着他离开,哪里会受这样的苦?原本打算推迟几天再向夏步柯提出的建议一时没忍住就那么蹦出来,“夏夏,你跟我走吧。”
“好端端的,说什么走不走的……等等。”夏步柯说了一半才像是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似的,表情怪异地看向公西淳,那眼神就像看个傻子似的,她才说了免得别人多嘴多舌,公西淳就立即说出这样的话,到底他是脑子有毛病还是她没有说清楚?连日来的繁重活儿已经折磨得她精神极度紧张,虽说尽量不在面上表现出来,但公西淳没来由地这一下只会增添她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