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然没工夫和他贫嘴,找出内鬼迫在眉睫,哪里是他可以开这般玩笑的。
“既然公西番主没有办法,再调息几日便搬出王府吧。”他王府中从来不养闲人,至于公西淳的帮助他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公西淳一听就急了,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多看看夏步柯,这宋朝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一时招架不住,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反驳,“王爷,您这做的可不厚道。”
他不过是暂时没有办法而已,就被宋朝然这么寒碜,好歹他还打算把他知道的都和宋朝然分享。
“本王如何行事还轮得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宋朝然冷眼一扫,公西淳就不说话了,倒不是怕他,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默了半晌,才妥协道,“王爷,我才清醒过来,脑子都没转明白,哪里来的时间给您想法子?不如您先让我缓两天?”
公西淳小心商量的语气让宋朝然很受用,不过宋朝然并未表现在脸上,故作不在意地一拂袖子,“方才本王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番主好些养伤,这小事不急。”
他说的是不急,但眼里的逼迫是一点儿没少,公西淳心下好笑,想到夏步柯走前的表情,大概也是见惯了宋朝然口不对心的模样?不过他是不敢妄加揣测。
宋朝然和公西淳着实没有什么好说的,给出承诺后彼此沉默一阵,公西淳清清嗓子,“我方才看夏夏似乎右手不便,难道受伤了?”
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都不太清楚,偶尔听换药的下人提过两句,但那些信息也不足以让他拼凑出整个事实,再加上夏步柯对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更谈不上主动交代事情来龙去脉,无奈下只能求助于宋朝然。
显然宋朝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满以为夏步柯至少会和公西淳抱怨两句,而转念一想,夏步柯也不像是会那般行事的人,心里竟然还送了一口气,但他又担心是公西淳在故意试探自己,眼里变幻莫测,只是反问一句,“你与王妃关系如此密切,竟然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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