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左手撑着自己坐起来,睡前读的那本儿书在桌上摆放妥当,她也好好儿地睡在被子里,难道这中间有人来过?这怀疑一闪而过,她很快想起来自己睡前要做的事,“你过来给本宫把这纱布解了,缠着太麻烦了。”
做什么都不容易,再发展下去吃饭都要人喂了。
一向听她的话的斯羽这次一反常态,支支吾吾地,夏步柯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你不是真相信那太医的话吧。”
斯羽正不知如何开口,偏偏王爷又交代过不能透露他来过,夏步柯这么一说倒是给了她台阶下,于是顺着夏步柯的话,“毕竟是老太医说的话,这还是您的右手呢,总归要注意一些才是。”
一般来说斯羽不该是这般主意细枝末节的人,夏步柯微微有些怀疑,但想到斯羽怕是也被吓坏了也就了然,更加不在意,“你是听老太医的话还是听本宫的话?”
“当然是王妃的。”斯羽回答得飞快,尔后便对上夏步柯笑吟吟的眼睛,她一涩,“但这件事得听太医的,毕竟人家是太医。”
斯羽难得坚持,夏步柯再三劝说无解也就放弃了,不过就是一个纱布而已,带着也没事儿,反正不是她伺候。她一看外头暗下来的天色,眉头一挑,“下午杨妃没有来过?”
这不像是杨可心的作风啊,虽说受伤这几天她没有过分为难她,但小刁难还是免不了的,今日倒是奇了,连小刁难都没了,难道她也累了?
夏步柯也就多嘴那么一问,谁料斯羽表情更加变幻莫测,夏步柯觉出其中隐情,不由得更加认真盯着斯羽,“有话不妨直说?”
斯羽索性也就摊开了说,“王爷今日来了。”
原来如此。夏步柯点点头,斯羽却忐忑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因此也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和失望。王妃对王爷果然还是有情的。
“也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四处遛遛,不用等着杨可心的召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