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妹妹可是摘完了?”夏步柯走出去,看到她身边丫鬟手里一大捧花儿,带着笑意问。
杨可心看上去并不高兴,她原以为自己摘完了夏步柯心爱的花儿她多少会露出一些愤恨不满来,没想到夏步柯的态度依旧让人如沐春风,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说她强人所难夺人所爱?
“王妃姐姐真是大方。”杨可心皮笑肉不笑,艰难地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瞥了那丫鬟一眼,又回头看向夏步柯,“还请王妃姐姐帮忙,这丫鬟实在不懂其中奥妙。”
“无妨。”夏步柯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杨可心要她亲自动手,她便亲自动手,不曾反抗,也未露出半点不悦,笑吟吟地接下任务,对上杨可心疑惑的眼神时说了一句,“妹妹怀着王爷的骨肉,本宫身为王府半个主人做这些自然是应该的,也算是体恤妹妹。”
话里大义都快让人忘了她留在这里服侍杨可心是因为受罚了,连一边守着的侍卫都暗自点头,对夏步柯的深明大义很是佩服。
杨可心更加不约,语气凉凉,“那就有劳王妃姐姐了。”
“无事。”
杨可心没了刁难的理由,转身就走,那些花儿也被扔在了香园门口,夏步柯叹口气,弯腰一朵朵捡起来,斯羽急忙过来帮忙,嘴里不由得嘟囔着,“这杨妃未免也太过分了,即便您是受罚中,也不该对您如此苛刻。”
“这怕只是开始,无所谓,她便是小孩子心性。”夏步柯对杨可心的脾气倒是摸得透彻,无非就是幼稚的赌气罢了,等她的小手段都耍完了,自然也就没辙了,日子总归会好过起来的。
斯羽没有她想的那么乐观,默了半晌,说了一句,“王妃您可知当初她是如何对待奴婢的吗?”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夏步柯偏头示意她继续说,斯羽面无表情地复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夏步柯听得指尖逐渐发寒,她本以为杨可心只是小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