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羽还有些放不开，拿着衣服扭扭捏捏，也不知刚刚在外酣战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是谁。

　　“换吧，还不好意思？”夏步柯揶揄瞧了她一眼，斯羽果不其然闹了个大红脸，磨磨蹭蹭地还是开始换衣服了。

　　夏步柯也只是开开玩笑，斯羽换衣服的时候她还是回避了眼神，斯羽哪敢把脏衣服放在夏步柯那边，随手挂在马车门口，三两下换好了，这才低低答了一句，“多谢王妃。”

　　“这有什么。”夏步柯这才望过去，果然很合适，这衣服是笑语的，因着笑语的撒野性子，只要出去游玩必然会因为种种原因弄脏衣服，久而久之也就习惯在王府里的马车上都备上一件衣服了。

　　“衣服穿得可还习惯？”就算一眼望去合身，也不知道穿的人到底如何。

　　斯羽腼腆地点点头，“合身。”

　　夏步柯看她这模样，想到刚才外面的厮杀声，顿觉好笑，这前后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左右路途遥远，便又出言调侃，“真不知方才在外厮杀的人是谁哦。”

　　她鲜少玩笑，也许是在笑语的影响下，又在地牢里走了一遭，此时心如平水，也就罕见地放开了性子。

　　斯羽面色又红了几分，想到自己方才在外的样子，还好没有被夏步柯看到，不然她可能就不能留在夏步柯身边了。

　　见她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夏步柯才终于收起玩笑心思，也沉默下来。

　　斯羽双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腹部，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余光瞥见那团脏污的衣服还堆在马车上，可能是她心理暗示，总觉得马车里都被污染得有了血味儿。

　　她一动，想要把衣服踢出去，夏步柯下意识看过来，眼里带着疑惑，斯羽背脊绷直，不敢再动，夏步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下了然，“让马夫收拾吧，无妨。”

　　“是。”斯羽不再动，夏步柯耐心招手，“坐我身边来吧。”

　　斯羽屁股挪动一分，到底是不敢靠过去，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