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上一脸淡然,心脏却急速跳动着,脖子根烧得慌,不知道脸有没有红。
宋朝然见她背对着自己,颇为困惑,莫非自己刚刚哪句话说错了不成?但仔细一想,却也未寻得蛛丝马迹。
“这糕点,王爷可以带回去一些分给宋白他们。”夏步柯稳稳心神,将那并不可靠的猜测抛到脑后,感觉脸上热气凉了下来,这才转过身冲宋朝然说了一句。
什么?宋朝然瞳孔微微放大,甚是委屈,他琢磨了好一段时日才算是学会了这手艺,夏步柯挑剔就罢了,只吃两块他也不计较了,现在居然要打发他拿走?
这委屈的感觉他也不是没有感受过,只是与小时被父皇冷落的委屈又不同,那时委屈归委屈,委屈之下也是泰然自若地接受和理解,而现在的委屈,更像是孩子单纯的委屈。
“糕点可以放个两三日左右,王妃若是觉得甜腻,可以先放起来,等明日再吃。”宋朝然为自己突然爆发的自尊心找台阶下。夏步柯听后看着那糕点一点为难,她对甜食实在没什么执念,吃一块就足够管上一个月。
可宋朝然这般一本正经央求的模样也甚少见得,想来是十分希望自己留下的。
“这些糕点未免太多了,臣妾留下一半足以,剩下的王爷带走分给平日操心劳力之人,也算是一种奖赏。”夏步柯退一步,妥协道。
宋朝然本意是让她全部留下,但一扫那两大盘子,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她能留下一半已是退了很大一部,因此也就不再过多逼迫,“好。”
等空气再安静下来的时候,夏步柯忽然局促起来。
宋朝然来看望她的这几日,也并非没有过这样的沉默时刻,只是先前心中无念无想,即便沉默也权当自己一人在房间里,而此时不同。
他虽然不说,她虽然不敢信,但这糕点的来历还是昭然若揭,因此就不可避免地夹杂了一些她无法忽视的情绪。
比如宋朝然对她尚有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