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然双手背立在身后,因着身着朝服而更显威严,夏步柯则乖巧地交握着手,眉眼微垂,等着他开口。
而宋朝然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逡巡,至于他在打量什么,夏步柯无从得知。
“你瘦了。”良久,她听到男人一声喟叹,但她并不能很快会过意来,莫非他是在心疼?尽管有如此猜测,她仍旧未抬头,自然也就错过了宋朝然眼底难得的慌乱。
那三字,可谓是他无心之言。这话本就只是心中所想,却不经意脱口而出,好在夏步柯不为所动。
不为所动?
宋朝然蓦地又看过去,夏步柯的确面色淡淡的,丝毫没有把他的任何话语放在心上,足够伤人了。
“王妃,过几日皇后生辰,你这般模样……”此话言不由衷,宋朝然违心说着,心中稍感别扭,他并非毫无感情的冷血之人,相反,对夏步柯他总归有些不忍心与抱歉掺杂其中,说不清道不明,口不对心,是常有的事。
垂着头的夏步柯表情一僵,那点窃喜之情早就抛之脑后,难怪宋朝然肯答应放她出狱,正疑惑莫非杨可心的话当真如此适用,原来还是为了他的王府。
“王爷莫要忧心,臣妾自会调养好身子。”夏步柯收起纷乱的思绪,一屈身子,十分恭敬温顺。宋朝然看得莫名心头火气,夏步柯四平八稳的性子虽然是他所欣赏的,但眼下显然不算什么好时机,更何况她应该更加清楚,若是在杨可心这里,怕是费尽心思也不可能调养好身子了。
而面前屈着身子的人毫无所觉,仍固执地低着头,不肯多看他一眼似的,宋朝然更加窝火,胸膛剧烈起伏片刻,终是一言不发,抿紧唇,眼睛紧紧盯着夏步柯。
她到底在想什么?造人诬陷也不反抗,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他纵然知道那日元珠的确未在府中,但也不至于能一口要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