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声,宋朝然匆匆开口为自己解围,“王妃能与王府上下处理好关系自然是好的,本王还有公务,先走一步。”
匆匆来匆匆去,夏步柯和柳如烟同时施了个礼,“恭送王爷。”
等宋朝然走远了,柳如烟才回头看夏步柯,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狡黠,“王爷今日怎么这般不一样?”
不一样?夏步柯当她只听到了宋朝然失态的那一句,微微摇头,望了宋朝然消失的方向一眼,挪开视线,盯着摇曳的花儿一会,声音飘渺悠远,“可能这才是王爷本来的模样吧。”不愿多说,夏步柯转移话题,“如烟来找我有何事?”
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虽说她在王府里看似如鱼得水,实则不然,毕竟她陷害宋朝然的事不会轻易糊弄过去,依靠时间的慰藉是万万行不通的,这府里现在还能和她毫无芥蒂说话的,除了笑语就只有柳如烟了。
“我见姐姐昨日似乎心神不宁,心中担忧,本想昨日就问,奈何王爷阴沉着脸,便作罢了。”经夏步柯一提醒,柳如烟也想起这么一回事,急忙表明来意,字里行间是不变的关心。在她开口前,夏步柯多少就猜到一些,一听果然如此,自然愈感温暖,忍不住伸手握住柳如烟的手腕,“无妨。”
柳如烟越是体贴,夏步柯眉间便越是愁思,按理来说,元珠的事她应当是第一个知道的,若一直被蒙在鼓里,等真相大白一日,怕会对她不利。
这般想法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她嘴唇颤了颤,吞吐之间还是不能直接说明。
“夏姐姐怎么了?”柳如烟是心细之人,夏步柯的犹豫皆落在她的眼里,她眼神一闪,回握住夏步柯的手,以为她有难言之隐,温声细语安慰,“夏姐姐若是难以启齿,不说也罢。”
“倒不是难以启齿,只是……”她并非犹疑不决之人,但“元珠是内鬼”这种话在无证据的情况下对柳如烟来说就是血口喷人,她并不想因为一个奴仆与柳如烟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