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然一听,觉察到不对劲,“为了本王?”
“你与宋隐林是手足,若是冒冒失失就处置了宋隐林,整个皇室必然为天下人所耻笑议论。”公西淳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解释。
不,若是真的为了他,夏步柯又怎么会和宋隐林走得如此近,最近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故意做给他看似的。
不如说是为了宋隐林。
“既然是为了本王,那她为何要与小王爷走得如此近。”宋朝然以为自己是在陈述事实,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语气里的诸多委屈。
公西淳一愣,夏步柯和宋隐林走得近?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故意接近找出漏洞?
“夏夏接近他也许是为了找证据。”公西淳给出自己的解释,宋朝然瞧了他一眼,莫名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又没有道理。
“若是为了找证据,大可直接和本王说,为何要自己进行?”宋朝然又丢出一个问题,公西淳歪歪头,仔细思考。
浑然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的夏步柯成功潜入书房里,将东西完璧归赵,出门时正碰上宋庚回来,她一愣,宋庚最先反应过来,“见过夏王妃。”
“免礼。”夏步柯故作镇定。
和宋庚擦肩而过的瞬间,宋庚抿唇开口,“王妃,王爷待您是真心的,昨日宿醉的原因想必您也清楚,以后……还请待王爷好些。”
对他们这些下人来说,主子就是唯一,看见主子为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神伤,实属不愿。
夏步柯脚步一滞,内心五味杂陈,宋朝然待她真心……那为何灭她满门。
“有劳。”甩下两个字,她抬脚离开。
宋庚在后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默然不语。
那边公西淳和宋朝然最后都没聊出个所以然来,公西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和他废话,“反正,你若是伤了夏夏的心,别怪我出手夺过来。”
他的话对宋朝然构不成任何威胁。
两人分开,宋朝然刚走出亭子,宋庚就附上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