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然看着眼前的女人,昔日大家闺秀的人怎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这些日子的相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失望盛在眼睛里,一览无余。
夏步柯不反驳,不解释,不接话。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宋朝然抽出一根毛笔垂头处理公务,淡淡吩咐她一句。夏步柯喉咙一噎,十分想说一点什么,又说什么都不合适。
微微一屈身,“妾身告退。”
待关门声传来后,宋朝然才搁下笔,望着紧闭的门出神。夏步柯的话他全都听在耳里,倒是与不久前王苏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巧妙地相对应,凭王苏的手段,夏步柯如此说也就不足为奇。
看来明日得去会会王苏,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转念回到夏步柯身上,又是一阵心绞,从那日老翁的死开始,他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
在泥潭挣扎中,只会让两人的弊病原形毕露,矛盾越来越明显,到最后两败俱伤。
他几乎已经预见了后期发展。
不去休了她。
心里有个声音如此催促。休了她,便没有没完没了的猜忌,也不会为情所困,因爱生恨。夏步柯也能得偿所愿。
可谓皆大欢喜。
最稳妥的方法,他却犹豫不决。
他为了她,甚至放弃惩治宋隐林,可她却是以背叛来回应。
不,不能轻易放过她。
退出去的夏步柯回想着宋朝然罕见的冷淡,心中一凉,两人走到这一步,举案齐眉已变成妄想,不如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休了她,两人都好过,她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宋朝然作对。
“小姐,您还好吗?”笑语一见她出来就凑了上去,生怕她被宋朝然怎么对待了。
夏步柯看她那着急模样,笑了笑,“他能把我如何?不必太过担心了。”
笑语怎么能不担心,宋朝然可是害她们家破人亡的凶手,如今相府就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