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望着两人的表情,苏凡心里无限畅快,挥了挥手,张曾鲜和王伟被架着,向外走去。
张曾鲜觉得精神有些恍惚,随着景色不断变换,张曾鲜感觉自己的人生挂上了倒挡。
“张曾鲜,是我来问,还是你自己说呢?”一间酒店空白房间内,苏凡单脚搭在茶几上,身边工作人员认真地记录着,张曾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坐在对面。
一路上,张曾鲜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说,直到叔叔那里想到办法为止,只要叔叔在,自己就不会有事。
抬起头,张曾鲜恶狠狠的望着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苏凡。
曾经何时,对自己来说,不过蝼蚁般的存在,自己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让对方事业崩溃,或者蹲大狱。
可是现在,四目相对,身份易主,多么讽刺啊!
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朝不慎,毁在苏凡这种小人手里,可是即便是这样,张曾鲜也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反倒是苏凡这种小人得志,张曾鲜很是不屑。
想到这里,张曾鲜充满怨恨,没有一丝反省的意思。
“苏凡,你什么级别?也配来询问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把握抓到这里来,一切就完事了么?早着呢!”身子歪着坐在椅子上,张曾鲜衣服无所谓的样子。
见到张曾鲜的态度,苏凡不怒反笑道:“你弟弟张曾文的证词,非常的有意思,你想听听吗?”
冲着身边的助手点点头,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走向张曾鲜。
刚开始,张曾鲜还在强硬,直到看到画面中,鼻青脸肿的张曾文徐徐交代时,张曾鲜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张曾鲜心里还存在着侥幸,脑袋歪向一边,试图负隅抵抗。
“放声音让他听听,不见棺材不落泪!”见到张曾鲜还在顽抗,苏凡索性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助手,示意对方返回座位记录。苏凡单手将声音开到最大,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在自己的袖口摸了一下,张曾鲜不知为何,鼻子里传来一股香气。
开始,张曾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并未在意,苏凡的手在对方眼前缓缓挥动几下。
“现在,你已经很累了,想要睡觉,你内心里有很多事情只能够在梦里说,眼前是你最信任的人,来……”随着苏凡手指摆动,张曾鲜越来越困,不一会眼皮已经合上。
苏凡手掌一拍,张曾鲜的眼皮再次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平板中的画面,张曾鲜表情开始迅速变化,冥冥中,一个声音从画面中传出。
“都是我哥哥让我做的,不是我……”
“曾文,挺住,只要不说出是哥哥指使你偷配方,哥哥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