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过来,阿姨问你两句!”
望着张玉山对着苏凡竖起大拇指,张翠花的眉头皱了起来,作为坚定地体制工作者,张翠花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冲着张玉山摆摆手,张玉山十分配合的走了过来.
望着这边的小动作,摄像师背着机器跟了过来.
“他说想和你探讨腰部的问题,咋回事?”
旁敲侧击是张翠花最擅长的。
“咳咳,阿姨,那啥,我和我媳妇都是运动员,她是打篮球的,我是举重,现在都马上四十了,我们还没要到孩子,这个检查我俩什么事都没有,这几年什么药都吃了,还是……我媳妇总拿我的腰说事,咳咳……”
说着张玉山的脸色一红,心道你这老太太真多事.
“真有这事?”
听到张玉山这么说,张翠花释然了,想想自己小儿子和儿媳妇的事情,心头一动.
自己两个儿子,大儿子和儿媳妇早早就有孩子了,可是小儿子和儿媳身体健康得很,这么多年就是没孩子.
起初张翠花以为两个人是特意避孕,为了这事跑到小儿子家里监督,结果什么药都收走了,安全套都某收了,就连饮食都亲自监督,定期到张翠花的机关医院检查,可是就是查不出原因.
现在苏凡能够隔空看病,若是真的有本事能够解决这件事,为什么不呢?
想到这里,张翠花眼睛里闪过一阵光芒,单手拉住张玉山的手,让对方等一下,张翠花则目光锁定了苏凡.
此时苏凡正目光正盯着一名五十几岁的中年人,眉头微微皱一下.
“大叔,我真佩服您的毅力,你的间歇性风湿骨痛至少有十五年历史了,您竟然能够忍到现在,真对不简单!”
“这种病发作起来,痛如针扎,比牙疼还要严重,您都能够忍得住,不简单,您以前是军人吧?”
抬起头,苏凡望了一眼老者,目光里充满敬意.
“小伙子有眼力,我曾是是某部炮兵连长,因为风湿的原因退了,现在正在家里赋闲!我的病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患上的,在空军医院看过,治疗了很多次都没办法,你小子有一套,我信了!”
声如洪钟,站如一棵松,中铁山不愧是军人,说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听到对方是军人,苏凡神情肃穆起来,若不是反应快,苏凡都敬礼了.
风湿病这种病症很少出现文职士兵身上,只有那些执行特殊训练任务的士兵才会患病,换言之,这是一位为了国家做过特殊贡献的人,想到这里,苏凡神情微微一动.
“您老能不能信得过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在现场为您调理一下,虽然不能够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