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一路红灯按照邢轩睿的地址冲了过去,即便如此仍旧四十分钟才到了地方,原因只有一个:路太难走了。
“我说你呀的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来这种地方?”
望着周围崎岖的山路,苏凡点着邢轩睿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邢轩睿苦着脸差点叫爹了。
“我的凡哥,快救命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八项规定下来之后我们接待重要客户都只能够转移到这里,不然随时可能被人举报,到那个时候兄弟我就完了……”
两人边走邢轩睿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简单叙述了一下,邢轩睿的公司承接了一个大工程,这项工程并不属于江城,而是隶属于中央的某个部。
现在工程已经收尾了,上面拍了专家组进行验收。
行业里面大家潜规则很简单,想要过必须将验收的人打点好。
华夏就是这样,一万个行业十万个地方讲究人情,这里也不例外。
邢轩睿找了各方关系,结果特么的调研组根本见不着,没办法找了各种关系邢轩睿将这个项目验收负责人的师傅找到了。
正好这位姓闫的工程师来到江城旅游,邢轩睿不敢怠慢,直接各种好招待。
这位老专家的爱好不多,男人喜欢的都喜欢,邢轩睿大喜过望,特意给从江城大学找了一个女大学生。
只是没想到闫峰用力过猛,马上疯了。
“我去你妹啊,你小子真能整事,人过了六十岁办事的频率一年也就一两次,你还敢给他安排女大学生,不死人你是不开心啊!”
手指点了点邢轩睿的脑袋苏凡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两人走进屋内。
粉色的灯光中一张心形的大床上,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躺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此时已经口歪眼斜,嘴角流涎。
苏凡拨弄了下闫峰的眼皮,再看看对方的胳膊,苏凡手指搭在闫峰的脉门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给他吃了什么?”
转过头,苏凡望着邢轩睿冷冷的说道,邢轩睿目光转向墙角,苏凡这才注意到那里一个只穿了衬衫和内裤的女子正蜷缩在那里。
“他说想要嗨一点,我就提议吸气球,结果他就那样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呜呜……”
说话间女子哭了起来,邢轩睿使了个眼色,手下将女子拉了出去。
“混蛋,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吸食笑气,你们搞什么飞机,而且这么大剂量!”
伸手从地面上拿起一个气球,苏凡眼睛里的怒气更胜了。
笑气作为新型毒品,在很多国家还没有被列为毒品之列,尤其在发达国家和新兴国家,这种东西十分容易得到。
这种东西吸入人的肺部,能够产生短时间钱给的快感,很多尝试过笑气和海洛因的人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玩意得到的快感更强,而且更容易上瘾。
华夏很多留学生都是在西雅图一类的城市尝试了笑气,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很多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些留学生甚至在这种东西上面花费了几十万美元,最终导致人财两空。
国内最著名的几个案例,就是一些留学生因为吸食笑气坐着轮椅回家,终生只能坐轮椅,还有人年纪轻轻得了脑淤血。
苏凡在山上的时候就救治过一些吸食笑气的年轻人,最惨的其中一个女孩子,二十三岁,正是花容月貌,身体上长满了红斑,肢体开始溃烂……
“凡哥,救命啊,你一定要把老专家治好了,不然我就死定了!”
望着苏凡愤怒的样子邢轩睿差点下跪了,邢轩睿只说了闫峰是项目组长的老师,另外一件事没说,他还是这个项目组长的舅舅。
一旦对方的舅舅在自己这里出了事情,寿终正寝了,邢轩睿知道自己企业会怎么样。
作为邢轩睿家族这样的企业看似外表光鲜无比,但是真正这种大项目运行起来,一个家族的底蕴几乎都被掏空了。
很多国内企业做大项目的时候都是将全部家当押在上面,尤其上面现在十分严厉。
如果这个工程邢轩睿不能够保证验收顺利通过,只要拖上半年验收,银行的利息就能够将邢轩睿家族拖死,不光如此,一旦银行挤兑,邢轩睿家族将万劫不复。
“早干什么去了?”
冷冷的白了一眼邢轩睿苏凡坐在床上,大手一挥一包银针出现在手里,单手托起闫峰的一条腿。
手里的银针行云流水,一道道银色的光线在屋内流动,伴着银光闪烁,密密麻麻的银针布满闫峰的大腿。
闫峰虽然已经马上疯了,但是一只眼睛还是好用的,望着苏凡的动作闫峰的眼睛里也升起震惊。
作为老工程专家,闫峰享受着上面的津贴,这次出来玩完全是意外。
作为所剩无几的老工程人,闫峰最早接受西式教育,当年与苏联专家接洽就是闫峰。
老年了玩不了几天了,闫峰不想错过机会,没想到今天玩大了。
在燕京闫峰每年享受一次上面内部体检的机会,闫峰亲眼见识过那些神医的手法,可是跟面前的小伙子比起来,闫峰感觉苏凡比那些老神医并不差多少。
“啊!”
随着苏凡的一根针刺进闫峰膝盖上面的一个穴位,闫峰感到一阵酥麻顺着大腿穿了上来,接着如同电击一样自己的脸也跟着酥麻一下,紧接着开始抽搐。
“啪!”
“啊……”
又是一根针查了下去,闫峰感到一股苏凡顺着肩头传了过来,紧跟着什么东西钻到自己嘴角,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进脑海,闫峰疼的差点骂娘。
“啪!”
望着闫峰的反应,苏凡的行针手法开始变慢,慢慢的一根针插进闫峰的大腿上面,紧接着苏凡的手指开始轻轻念动。
到了某一个距离,苏凡捻动的手法开始变慢。
“啊……”
让闫峰不不解的是,苏凡每捻动一下自己身体深处某种能量跳动一下,紧接着顺着脊椎传遍全身,最终落在自己的脸上。
每次能量跳动都让闫峰感觉被点击一般,不断的电击,让闫峰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梳子梳理过一般。
“忍住了老同志,记住一定要忍住哈!”
第四十波过后,苏凡手掌慢慢抬起,目光望着闫峰,闫峰此时还不能说话只是点点头。
“起!”
“唰!”
一股浩瀚之力从苏凡的手掌发出,闫峰大腿上的银针颤动一下,紧跟着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飞入苏凡的手掌。
闫峰忽然感到一股轻柔的能量顺着腰部朝着大腿流去,所过之处如同春风划过皮肤一样舒服。
“老同志看看这是几?”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苏凡伸出一根手指。
“一!”
“这个呢?”
换了一个方向苏凡再次问道。
“还是一!”
让闫峰更加没想到的是,伴着意识指挥,一个更加有力,更加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屋内,若非这个声音距离自己最近,闫峰甚至以为那个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错了,这是二!”
苏凡将何在一起的两个手指分开,对着闫峰笑了笑。
“噗,你个臭小子,这种把戏也跟着我玩?那是老子玩剩下的,哈哈!”
望着苏凡耍赖,闫峰脸上升起笑容,刚刚歪斜的器官全部回正,不光如此,打蜡的眼皮也跟着归位,此时闫峰又变成了标志性的单眼皮。
“闫老,您终于没事了,吓死我了,我的太祖爷爷,您可算好了!”
望着闫峰已经站了起来,邢轩睿大喜过望。
“你小子给我滚远点,给我安排的什么破节目,差点让老子挂了,你的工程别指望了,哼!”
指了指邢轩睿闫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道让我差点挂了,老子肯定让你挂。
“这……”
“没得商量,我闫峰说话就是一句,小神医,还没请教你的大名,今日救命之恩以后一定登门拜谢!”
冷冷的望了一眼邢轩睿闫峰对着苏凡伸出大手,脸上满是笑容。
“您老折煞我了,我叫苏凡,和这个小子是好哥们,您要是想要谢我就帮帮他吧,看他那个憋屈样!”
苏凡也不傻,闫峰此时这么说明显是想把这件事今天就翻篇,闫峰这种老狐狸才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把柄。
果然听到苏凡这么说闫峰眼睛一亮,心道上路,目光这才转向邢轩睿。
“就看在小神医苏凡的面子上,不然一定让你的工程挂了,马上给我安排车子,我还有事!”
邢轩睿赶忙给安排,闫峰离开之前走到苏凡面前。
“小神医,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闫峰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闫峰皱皱眉头都不是人!”
重重的喔了一下苏凡的手,闫峰这才转身离开。
“哎呀我的妈呀,终于送走了,可不容易,吓死我了!”
送走了闫峰和手下,邢轩睿坐在地上,扯掉领带,脱下咦服,将衬衫的扣子解开颓废的说道,此时苏凡才注意到这小子 后背全是湿的。
“草,这么虚,该补补了!”
从邢轩睿的后备箱里拎出一打啤酒苏凡递给对方一罐,将两根烤肠放在篝火上面。
“凡哥,我的亲哥,你说我容易么?特么的做点生意又要给这个请客,还要给那个送礼,麻痹的,一天老子压力山大,在这么下去我估计我都快不举了!”
喝了一口啤酒邢轩睿抱怨道,话还没说完苏凡的脚到了,邢轩睿直接踹趴下来。
“滚,跟我这里哭穷,要不咱两换换,我天天泡马子开豪车,然后你去山上学几年?”
烤肠塞进嘴里,苏凡一阵没好气到。
“拉倒吧,做个少爷也不错,呵呵!”
听到苏凡这么说邢轩睿赶忙转移话题,上山?邢轩睿才不会那么傻,当年邢轩睿曾经上山看过苏凡,正好赶上苏凡练功。
从那之后邢轩睿再也不想上山了,战狼中队的训练牛逼不,变态不,惨绝人寰不?在邢轩睿看来那些东西和苏凡的训练比起来,就是开胃小菜。
“叮铃铃……”
“恩?”
正在喝酒,苏凡的电话响了起来,望着陌生号码苏凡并未接听。
只是电话响个不停,苏凡皱着眉头接了起来,第一句话苏凡的眉头就立了起来。
“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想要她活命就带六百万到西郊工厂一个人来,记得不许报警,否则老子撕票!”
简短对话过后对方直接关断电话,苏凡眉头凝成一个疙瘩。
“你的女人……”
“给我准备六百万!”
苏凡一个电话打给了樊栗,对方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再打给曹婉心,对方同样没人接听,苏凡心里不由得一沉,马上让邢轩睿准备钱。
时间不长苏凡已经带着六百万,开着邢轩睿的车子行驶进入外环。
“巴哥,这两个女人不错,等一下做了姓苏的,这俩给我们爽一下怎么样?”
一座废弃工厂的二楼上,一名手里端着猎枪的男子对着刀疤脸笑呵呵的说道,刀疤脸转过头,目光在樊栗和曹婉心 脸上划过,微微点点头。
望着对方点头樊栗和曹婉心心里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