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对于你这种处于悟剑阶段的剑士来说,与那种武器交流会更容易感受到它的情绪波动,那对剑的领悟速度绝对是那些普通兵器的好几倍,要达到人剑合一境界并非什么难事。”轻轻的竖起一根手指,武延滔滔不绝。
“原来如此。”恍悟的点了点头,杨泽总算是明白为何自己去魔兽之森的那几天自己对剑得领悟依然增长迅速,原来是由于那龙渊本身的缘故。
“现在知道了吧,以后尽量少将你的龙渊露在众人的面前,就算是拿出来了,也别让他触碰,否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当师叔的没提醒你。”略微一停顿,武延故意轻咳了两声,“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我该走人了。”言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我送你,师叔。”同武延一起站立其身体,杨泽连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只是你储物袋里剩余的美酒必须都交出来,咳咳,老人家我的口水可不是白流的。”大手一挥,武延奸诈一笑。
杨泽心中暴汗,这哪里还有一点作师叔的样子,话又说回来,他从来就没有过做师叔的样子,当下苦笑一声,将储物袋中剩余的四坛美酒尽数拿出。
上次在醉仙楼被武延一口气下来喝了十三坛,剩余七坛,有一坛给了雪灵猿,另外的两坛被武延方才说话的片刻时间里给喝干了。
“好了,咱师侄二人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大手一挥,刚被杨泽从储物袋取出的酒坛顷刻间消失不见,武延大步迈出,洒脱从容。杨泽傻眼,看来他师叔也有储物袋啊,想想也是,这么一个强者没有空间那才怪了。
“对了”走出没多远的武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滞,偏转头来冲着杨泽怪异一笑,“你现在可是天臧帝国的名人啊,很是牛逼的把崇州城的老城主给做了,现在天臧皇室花了一万金币卖你的人头,那些赏金猎人各个跟吃了兴奋药似的到处找你,你出去时最好小心一点。”言罢,武延滑稽的挤了挤眼眸,转身抬步继续走出。
“额。”脑子一愣,杨泽还真的差点把这事情给忘了,自己杀了熊鸿波还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出,这事情不闹大才怪了,就是想不到天臧皇室的这么可下血本,整整一万个金币啊,差不多列入了头号通缉犯的行列了,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苦涩。
就在杨泽愣神间可,远处幽暗的夜色中朗朗传来武延豪迈的唱歌,“对酒当歌,狂一曲惊动山河……对酒当歌,醉三分悠然自得……对酒当歌,举一杯与梦同归……浪涛数尽悲欢离合,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弱,到后来更是细如蚊声。
“嘿嘿,师叔就是师叔,性格果然是豪爽,唱个歌也这么豪迈,简直就帅呆了。”遥遥望见武延破旧的身影消失在幽幽夜色中,杨泽抹了抹鼻子,嬉笑着道:“我也该回去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睡觉,木屋都给他们两师兄弟拆了。”杨泽摇摇头缓缓转身向着藏兵谷山底走去。
杨泽再次登上山顶,这才有闲心迎着淡淡的月光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来,经过武延和文卫这么一折腾,藏兵谷山顶已然被搞得狼藉不已。
天前还好好的铁树林和四下还算不错的环境,俨然被凭空削去,当下就只剩下了一片光秃秃的顶盖。
翻新的泥土呈黄黑之色,原本在平坦的山巅,现在竟然变成一个直径约为一百多丈的深坑,这几乎可以称之为天坑,像是天然的火山口一般,很难想象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我的个乖乖,这就是强者啊。”怔怔的望着眼前足以让任何人瞠目结舌的场景,杨泽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
心中暗暗期待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这样毁天灭地的实力,这也是他这辈子的梦想,除了要报仇之外,这就是他唯一理想了。
“哥哥,你回来了。”正在杨泽感叹间,与文卫一直站在一起的杨菲,也是见得可前者的身影,不禁甜甜一笑,伸出白皙的手腕,凭空挥舞了几下。
“恩。”将目光从周遭环境中抽回,杨泽想着自己妹妹的方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豁然,表情凝固,只见在杨菲与文卫的头顶上空,一柄浑身白如羊脂玉的古朴长剑,正不紧不慢的从高空下降,正是文卫的那柄神器纯均,看来方才武延与文卫大战之时,这柄神器一直未有离开过自己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