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太多。”轻轻摇头,武延继续道:“不过也算不错了,才一个多月而已就能将第一式用到如此模样,你的悟性也算可以了。”
“漏洞?怎么会有漏洞?我刚才的每一剑都是按照剑式上面练出来的。”龇牙咧嘴的搓了搓身上被石头击打的位置,杨泽心下一惊,问题脱口而出。
“你现在的剑只领悟到他的形,没有领悟到它的剑意,对于一个剑客而言,最注重的就是剑意,剑意远远胜过剑式,只要有了剑意,你的剑就算耍得再烂,也不至于将把酒言欢用成这副德行。”
淡淡的抬了抬眼皮,武延继续道:“把酒言欢的精髓在于以静制动,休迅飞凫,凌波微步。
以手中剑最小的活动空间,去化解对方的千招万式,就像是狂风中微摆的杨柳,潇洒自如,你看看刚才的模样有一点点样子吗?”
武延的话语虽然不是非常的严厉,却是将杨泽说的脸庞涨红,按照他的说法,自己以前耍的把酒言欢还真的是挺烂的。
“剑意……若狂风中微摆的杨柳,潇洒自如……”脑中回响着文卫方才所提到的话语,杨泽嘴唇微微掀动,心中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间手中树枝又不经意的挥动起来,不过这次没有以往的生硬,身体随着剑的走势,也是微微摇摆起来,摇摆的样子看是随意却是巧妙无比。
刚好将刚才生硬的部分弥补过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杨泽的动作也是变得越来越自然,看得一旁的武延直点头。
“再接我两颗石子。”见得杨泽的投入,武延陡然发难,再次抓起几粒陶瓦,弹射向前者,这一次的数量是上一次的一倍之多。
“好!”身体一侧,杨泽剑式一转,摆动间将那几粒石子的路线尽数笼罩。
“嘭嘭嘭……”飞掠而来的碎粒,眨眼间尽数被杨泽手中的树枝击得粉碎,化为为片片沙砾,弥漫在空气之中。
“呼,看你的剑式也有了七八分模样,悟性还算上佳,乃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师兄有你这个弟子,衣钵算是有传人了。”重重的吐出一口酒气,武延表情洋溢着微笑。
虽然他和文卫一见面势同水火,但他还是理解自己这个师兄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处于好意,平日里虽与其势不两立的模样。
但那也只是他从心底里对秋荷的选择耿耿于怀,下意识的想要和自己这个师兄一争高下而已。
“嘿嘿。”头一次被人如此夸奖,杨泽停下手中动作,居然还少有的红了脸。
“瞧你那熊样!”被杨泽一副小宝宝模样给弄得哭笑不得,武延笑骂道。
“对了,你那把破剑,是从哪里搞到的。”摇头微笑间,武延蓦地想到了什么,收容收敛,转头问道。
“哦,你说那柄龙渊啊,是我从拍卖里卖来的。”将手中树枝抛到一边,杨泽一耸肩,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恩,你那柄破剑我虽然没有从上面感受到任何的能量波动,但是它居然能和我的碧灵对斩而不损坏,可想而知它绝不简单。”
手掌轻抬下巴,武延目光中透着回忆的光芒,继续道:“而且我近距离与其对战的时候,可隐约感受到它的灵气,虽然剑身已经残破不堪,但还能感觉到锋芒毕露,从师兄偶尔露出的惋惜表情上,我大概能够猜到你那柄剑的来历。”
“那师叔你说我的龙渊是什么来历?”面色一喜,龙渊的怪异早就已经困扰杨泽许久了,但一直未有找到答案,可是一旦自己询问文卫。
那个平日里好说话的师父就闭口不言,守口如瓶的样子让得杨泽更是心痒难耐,先下自己这师叔居然看出了点什么,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怎么!难道你师父从来没有向你提起过这件事吗?”被一脸热切的杨泽搞的一怔,武延反问。
“提是提过,不过是对口一说,我要是深究下去,他就不会说出来了,师叔你快告诉我吧,别掉我胃口了。”
“嘿嘿,看来你师父不想让你知道得太多哦,怕你嘴巴不严实出去就说出来啊,不过我就不同了,你师父不告诉你的,我偏偏要给你说,哈哈。”像是知道了文卫不给杨泽细说的真相,武延面露狡诈,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和自己的师兄对着干。
大笑几息之后,武延这才收敛情绪,当即出声道:“我本来对自己的猜测把握也不大,但是听你方才一说,我想我八九成猜对了,你的那柄破剑应该是一柄神器,不过不是完好的神器,应该是在快成型的时候被天雷击散了灵智,所以才有了这柄剑可惜了啊,它要是在忍住几年开启灵智的诱惑,等自己力量足够强大在应劫的话,只怕也不会落得个这么惨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