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约?什么狗屎誓约,我从来不信,真正挑起事端的是他们,要是违反誓约也是他们先违背的,我们只是合理的反击而已。”
说道那个不知内容的誓约,武延显得更是激动,说的话完全是用吼的,苍老的身躯都给气得颤抖了。
“师弟,师父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他老人家所立下的誓,难道我们不应该尊重吗?再说了,神器本来就是能者得之,为了神器战斗所照成的伤亡,根本不算是私人恩怨。”
听闻武延语言中的谩骂,文卫语气也有些严肃起来,听得身后的杨泽与杨菲暗自点头,总算有了点师兄的样子了,刚才一直的退让总算结束了。
“这么说来你今天还是要拦着我了。”凌厉的目光仿若化成了实质的剑刃,武延死死的盯住文卫的眼睛。
“不错。”庞大如高山的气势轰然爆发,文卫身后长发无风自动,语气坚决毫不退让,与武延针锋相对。
“好啊,反正我也没打算与你和解,就让我们完成二十年前的战斗继续进行吧。”同样浩瀚磅礴的气势透体而出,与文卫所散发的威压狠狠的撞在一起,武延满色冷峻。
“轰隆隆。”两股磅礴气势相撞。
瞬间,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爆炸了,一阵阵能量风暴,四处飘散,逼得杨泽与杨菲不断倒退,而他们发出的恐怖威压更是使得这两兄妹叫苦不迭。
看样子现在是没办法和解了,这两个都是强悍得没话说的超级强者,光是气势的对碰就这么大动静了,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这藏兵谷山峰得削平好几丈。
“咯咯吱吱……”文卫与武延对碰的威压中隐隐藏着的剑气,终于不再掩饰,碰撞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偶尔泄漏出的剑气,将四周大地中的土壤像是地震一般,被撕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菲儿快走。”瞧得这恐怖的势头,杨泽当机立断,一把拽住杨菲的手臂,狂奔向小院对面的铁树林,他们根本每没有办法阻止这两师兄弟。
同样杨泽也不知道他们对周围的环境造成怎样的破坏,但是他心中清楚,要是不远离这里,他们很可能会四五全尸。
一口气狂奔了两百多丈,直到杨泽与杨菲跑到铁树林的中央,他俩这才转身看向后方,文卫与武延两人都没有开始动手,只是静静的伫立着身子,透发的剑气与气势愈攀愈高。
目光瞥了一眼杨泽两兄妹狂奔的铁树林,文卫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了这铁树林的庇护,加上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应该不会有事了吧,想罢,转过头,目光投向武延,“谢了师弟。”
明白文卫向自己道谢的原因,武延淡淡的撇过头,“谢什么谢,杨泽那小子我看着对眼,刚才的招式也是刻意的避开他们,不然我也不等他们跑到铁树林了。”
“是啊,那臭小子和你年轻时很像啊,一样的随心所欲,一样的横行无忌,这也是师弟你传他把酒言欢的原因吧。”
目光有些迷离,文卫静静的看着武延,他和这个师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性格自己在了解不过了,无论干什么都是看心情,喜欢的就干,不喜欢的十头牛也拉不来。
因做事从来不顾后果,所以大陆上不了解的人,都称他为剑痴,可是他内心却是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哼,少跟我来这一套,拔剑吧,今天必须和你的一战,让我看看你的剑道这二十年来是否有进,还有……秋荷的剑,那把令你又爱又恨的剑,现在是否依然锋利呢。”
冷哼一声,打断了文卫的回忆,武延语气生硬。
“唉,我也知道师弟你的脾气,这一战我早就预料到了,虽然我不愿意,但也绝不会让你违背师父的遗志的,所以,战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文卫说完最后三个字后猛的抬起头,干枯的手掌微曲,掌心朝下,吸力吞吐不定,引得下方的土地震动不止。
“出来吧,纯钧剑。”暴喊落下,文卫双掌能量爆发,引得其面前的土地猛然暴动,以其为中心五丈方圆内的泥土死命往外翻卷,中间的土地却是蠕动着往上冲,随即又被后面挤上的泥土推到四周,如此反复。
“嘭!”
几息之后,下方的泥土轰然炸裂向着四周飞溅,同时一个和成人一般高的木盒冲天而起,旋即直直下坠,位置不偏不移,正好落到文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