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文卫面色有些惆怅,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又转为了一脸的傲然,这是强者才有的傲气。
“原来如此!”心中恍悟,现在疑惑解开了一点,杨泽的好奇心反而更甚了,文卫居然会欠人家东西,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而杨菲则是有另外一番想法,文卫话语中的有些字句,她在那次冰灵猿偷酒时听说过,他收藏的酒似乎也是为了向一个人赔罪才收集的,那个人和今天所等的那客人是不是同一个呢?
想罢,其心中也有些小小的期待起答案来。
倏然,正在三人交谈间,谷口前方空地缓缓出现一道人影,那人影左手抱着一坛酒坛,行走起来摇摇晃晃,像是步履维艰的样子,仿若随时可能摔倒。
杨泽三人也注意到了那渐渐靠近的人影,尽皆举目望向后者,兀然,在看到那人影的第一眼,杨泽不知不觉间生出一股熟悉感,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绝对不是突发的奇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影距离杨泽三人越来越近,其模样也清晰的出现在了三人的眼中,蓦地,“啊,是他。”
一声惊呼,杨泽呆呆的望着不远处那浑身破烂并散发着酒气的人影,与其脑中闪过的一个人的模样完美的融合,连其旁边的杨菲俏脸上也挂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文卫似乎早知道两人的反应,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表情,只是静静微眯着浑浊的眼睛,望着自己前方不足二十丈处,且还在不断向着这里移来的衣着破烂的人影,眼神带着着几分伤感:“师弟,你怎么成这幅模样了。”
文卫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清晰的在空地中回荡,传入那人的耳畔。
“哈哈,我哪副模样?这个样子不好吗?……师兄。”蓦地停下脚步,那人摇摇摆摆的站立着身体仰天狂笑几声,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不散,随即又猛的止住笑意,表情莫名的望向文卫,徐徐吐出两个字来。
“师弟?师兄?”脑子轰的一炸,杨泽身体微震,死命的瞪大了眼睛目光瞥向文卫与乞丐老者。
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猪马牛不相及的人,居然是师兄弟,那就是说这个乞丐老者就是自己的师叔了,算起来自己认识自己的师叔还要在自己的师父之前,而自己的师叔在之前还骗自己酒喝,天啊,这世界太疯狂了。
文卫与乞丐老者静静的对视,兀然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开始蔓延,隐隐有转为火药的味道。
就这样持续了半响,文卫似乎不愿在这样下去,不着痕迹的将目光移开,转向身后的杨泽与杨菲,转移话题,“来,过来见过你们的师叔。”
被文卫叫道,杨泽两兄妹先是一怔,随即醒悟过来,赶忙俯过身,深深的做了一揖,“弟子杨泽(杨菲)见过师叔。”
“嘿嘿,不用多礼。”方才还一脸杀气腾腾的乞丐,当即一笑,满不在乎的挥了挥袖口,不过其笑容中让人感觉不舒服,他在旬阳谷故意不说出他们间的关系,就是为了今天能够看到杨泽的窘态。
“那个,师叔……”慢慢直起腰杆,杨泽表情有些踌躇,略微迟疑后有些吞吞吐吐的出声,欲言又止的样子,和其平日里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相差甚远。
“嘿嘿,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在旬阳谷时为什么会传你剑技吧。” 乞丐老者无所谓的笑了笑,随意的灌了口酒,淡淡的道:“因为想传,所以就传了。”
对于这个强悍的理由,杨泽与杨菲心中都是苦笑,貌似这个师叔做事都不看后果的,不过其和自己师父之间的关系,好像相处得有些不太融洽,从他们对视的样子,不难看出。
文卫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理由,没有一点的惊异,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师弟,你还是老样子啊。”
“哼,师兄岁月不饶人的,我看师兄头发都白了,既然已经老了,还是什么都别管,安详晚年的好。”轻哼一声,乞丐老者话语中一点没有留情,出口就有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是啊,老了,师弟你不是也老了吗。”没有在意其话语中讽刺的意味,文卫一语双关,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是吗,起码我武延还是我自己,对了,听说师兄改名字了,嘿嘿,以前的名字挺好的,干嘛去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