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然其实心情是很不爽的。这个男人完全就没有把自己的生死给看得多重要,都到了那个关头了。
他还始终都是想着薛安然好不好,她到底怎么样。
这个男人到了那个时候了,都不看看其实自己下一刻就要完蛋了么?
想到这里,薛安然还未自己之前因为担心着他的情绪而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靳西怀却是痞痞地对着她一笑:“我的女人自然不能被其他人给欺负。我该守护你的时候,就一定会好好地守护你的。
薛安然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医生,走吧,送他回病房。”
靳家的人几个人看着靳西怀要媳妇不要娘,直接只顾着跟薛安然离开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无语。
靳北怜这时候连生气都懒得生了。
她这个哥哥,她也算是看透了的,这什么人嘛这是!
完全就是一个没脑子的白痴好么?
他们这么多的家人,他都跟看不到一样样的。那一双眼睛,那整颗心里头想着的,看着的,也只有薛安然而已!这种情况,让人看着就莫名火大。
“我哥真是没救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简直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靳北怜咬着牙。“真是不知道薛安然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从认识这个女人开始,他就完全没有清醒过的!不行!我得把鹿言姐姐给叫来!”
靳南恩听着靳北怜这么说,又见她果然跑到一旁打电话去了,不由得摇了摇头。
靳北怜真的以为她能改变靳西怀的想法?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强自地拆除这些人之间的姻缘或者什么,那几乎是什么用的。
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也必须得清晰地面对才成。
除此之外,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没什么用的。
就算是李鹿言来了,那又能怎么样,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成了过去式了。
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