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靳西怀除了有些怀疑薛安然的来历之外,还有一点特别郁闷的是,本来是想要出头去做一个让自己老婆有依靠的男人的,结果却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如此一来,果真是倒霉。
靳西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带着点遗憾。
若是他早一步的话,会不会让那个女人对自己多一些的好感?
感觉也不大可能。
今天刚刚看到的薛安然的确与平日里不大一样。如此的一个女人怕是根本就不稀罕别人出现拯救她。
“可是总裁……那夫人那边……”
安特助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问起了自己很想要问着的话。
靳西怀笑了笑。
“如何?她有她的工作和空间,晚上过来接她。这样子把寝室的朋友们都得罪光了,如此只能自己出去自己住。让她回家去住。”
安特助愣了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心头却还是不由得想着……
不知道少奶奶会不会这一次那么听话地回来。
感觉着……少奶奶怕是完全不可能会是一个听话的人吧?
想到这里,安特助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一家子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
“老大……这接下来怎么办?”缺了牙的青年下午就去补了牙。
伤心的他,重新花了好几万安装了一个漂亮的烤瓷牙之后,倒也没那么郁闷了。
只是对于薛安然的情况,他还是得问问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能怎么办?”陆铭先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哪有一个女人能那么厉害的?
陆铭先深吸了一口气。“先就这么着吧。我们除了跟这个女人有点小瓜葛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问题没解决呢!”
“老大说的是育俊武校的那批人么?”青年一听这话,不由得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牙。
我靠!
这可是真的得注意一下,万一自己的牙刚刚整好,再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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