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了起来,还是那间小房子。
曾经我一度认为黑暗才是最可怕的,现在我才明白,比黑暗更加可怕的东西,便是惶恐。
让我好好地想起来,自己是谁。
蹲坐在床边上,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腿,脑子却像是干了油的齿轮。每一次的转动都处于一种重度磨损之上,让我疼痛的快要脑袋炸裂。
可是很多东西都是深埋在记忆之中,让你想不起来,却又在你不愿意想起来的时候冒出一点点幻影。
如同年幼时候,我总是会想起我的妈妈。
而现在,当欧阳靖出现之后,我总会想起在圣迭戈的片段。
“拿稳你的枪,不要忘了,你的手抖了,那么落在胸口上的红玫瑰,可就在你的身上。”
“洛阳,去教教她。让她好好地记住她的名字。”
充斥着男眼睛的地下娱乐室里面,欧阳靖的身影永远都处于一种朦胧状态,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更看不清楚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生气。
洛阳总会好脾气教我,一遍一遍,教我怎样处理自己身上留下来的伤口。
他们喜欢玩红玫瑰的游戏,用黑色的笔在没穿衣服的的人身上画上玫瑰,任务失败的两个各自拿着一把枪,接下来就要看见谁的玫瑰变成红色。
得到红玫瑰的人,基本上就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是谁?
我双眼瞪大望着头顶上的那盏过于明亮的灯,慢慢的脱下自己的上衣。
灯光下,我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甚至带着淡淡的透明,手指慢慢的从肚脐眼往上移动,就在沟壑之处,一块深深地疤痕永远的烙印在那。
曾经,就在我此刻摸着的这个位置上面,一朵红色的玫瑰妖冶的绽放。差一点点,就剥夺了我的生命。
我是谁?
欧阳靖曾经说过,但凡进来的人,都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灵魂。
我叫,修!
为了寻找自己的清白回来?可是为什么,我不断地找回了那个叫做莫白的人。
我的灵魂里面,多了一个叫做江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