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小房子,蜗居在里面,倒是不觉得冷。
江城他们的世界,和我彻底隔离开去。我不会破坏江禹皓要的家庭,若是注定成为他心中的坏阿姨,还不如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晚上抱着腿坐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发现,心里面孤独了,再小的房子也给不了温暖。
想要唠嗑,找不道可以打电话的对象。在通讯录翻来翻去,最后还是那么几个人。
生活越来越冷清,晚上的夜宴显得寂寥,张老板的身边的莺莺燕燕,总是比米小乐更加的积极。没有人会无聊到每天都有时间陪一个闲人。
我只不过是一个满肚子故事的伤心人,有了酒却没了倾诉的对象。
夜夜如此,时间颠倒。
人生得意须尽欢,落魄的时候,自然更要欢畅。
他们爱怎么闹都只会那样,眼前的一切都比较满意,只是脑子里面想着小屁孩,心里就是一阵一阵揪的疼。
长时间处于孙吉和紧张之中,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我生病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躺在床上。身上不停地发抖,还在冒着冷汗。
虚弱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耳边似乎还想着江易峰说过的话,“你让我很失望,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我想我们两个人的合作,就这样结束吧!”
“结束了吗?不,还没结束。”
苦笑。手机到底还是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寥寥几人的通讯录,给闽拦一打了电话。
“喂!我病了,能送我去趟医院嘛?”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小之又小的问,“莫白姐,你和我哥究竟怎么了?算了算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闽拦一那边好像是在开会,过分的安静将某个人的声音无线扩大化。
江城的声音冷的要将所有的人冻结,关键是,他在发火。
随着任何一个汇报工作的人发火,那种语气,分明就是在说,你们这些人是来吃干饭的吗?全是废物,能做什么事。
皱皱眉头,好奇地问道:“你在开会。”
“卧槽,你还说这个。从你那天走了之后,我哥就一直这样,江氏集团全体上下都进入一种警戒模式。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