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从他的头上放下来,从沙发上面坐起来。
看了看这个空旷的房子,之后感伤。
这种找虐的行为,还是不要了吧!
江禹皓的眼睛始终看着我,那双单纯的眼睛之后有太多我看不明的东西。总觉得自己活得倒退了一点,越是简单地东西,越是开始看不懂。
他依旧是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带着不信任,不说话也好,免得到时候我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回答他。
头一次,对小屁孩这样的陌生。
“江禹皓,再见咯。”
我想要笑来着,和这个孩子之间,留下自己最美好的笑容。
但是我想我肯定是失败了, 那个勉强出来的笑容挤得那样的难看,不仅没有让江禹皓笑出来,反而渐渐地让他弯起了嘴角,那种快要哭的表情我看不下去。
我不能够代替谁的妈妈,也不能够代替谁的老婆。
拿上自己的手机,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房子,就像是梦一场。
去想起很多东西,想起一瞬间的浪漫和割舍。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成为你的依靠,除了你自己之外。
早就懂了的道理,怎么回国之后,就给忘得一干二净呢?
一步步从这个别墅里面走出去,不用和谁告别,只需要丢掉烦恼,丢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个莫白,正在一点点的回来。
走出这栋房子,顺着街道一直往前面走。
期间来了几个极点,我都没有看手机。估计是闽拦一打开的,在江家这个地方,也就那小子看上去还算是不错的。
不是腰开庆功宴吗?既然是庆功宴就要有一个庆功宴该有的样子。
哭哭啼啼愁眉苦脸的算什么!
江禹皓算什么,他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儿子维护人家的妈有哪儿不正常了。
不正常个人是我,是我自己厚颜无耻,是我自己要去将仇人的儿子视为己出。
狼狈,在狼狈,不管再狼狈,我也要做我自己。
回到家中,这个连一个像样点的鞋柜都放不下的房子,才是属于一只真正该有的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