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峰,四年没见竟然变得这么小气。
空空的酒杯,带着多少寂寞。
轻轻地敲击着酒杯的边缘,声音也添了几分落寂。
“是不是我请了,当年的事情,你就会告诉我一点。”
“你见过于思琪了吗?”
他顾左右而言他,抿着酒杯中的红酒,眼神往舞池那边看了看。
“见过了。”我声音不冷不热,“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当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既然都过去四年了,何必非要计较那么多呢?”
江易峰的声音淡淡,让人非常不爽。
我宁愿他的情绪激动一点,可仔细一想,我又何尝激动过。
心里面越是委屈到了极点,最后便越是平静。酒吧中喝酒买醉的人大多都无病呻·吟,真正伤心之人,眼中何来悲哀。
那种真真切切的痛都到了骨子里面,哪儿能够轻易地看得出来。
“他们,现在怎样了?”
我刚回来,这三个月之中,我知道的东西不多,忙碌于糊口,很多事情难免被搁下。
他一愣神,“我以为你能够联系到我,他们的事情,你应该也非常清楚。”
江易峰将手中的酒杯,也是一口干了。透明的杯子里面前一刻还装满了热情的红色汁液,此刻空空如也。
江易峰的眼神同样也是空荡荡的。
“于思琪的孩子是江城的,江家用最权威的手段确认。妈说,不能让孩子成为一个野种,才所有他们订婚了。”
“订婚?”
我惊愕,“怎么会是订婚?”
不应该啊!既然已经接受了那个孩子,此刻于思琪应该是妻子才对。
“因为吧!我哥可不是傻子。”手中空空的被子,在他指尖轻轻弹动之下,发出非常好听的声音,“你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哥查了好多,关于那场车祸的事情。”
突然捏紧杯子,低着头。
他查了!既然已经查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订婚。
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