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交流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像是辜彦清和拓跋霆这样同样阴险毒辣的人在一处议事,很多时候倒也不需要多做解释。
拓跋霆吃了一剂定心丸,看着辜彦清那云淡风轻笑意妍妍的侧脸,愈发觉得辜彦清这般信誓旦旦,定是已然想好了制敌之策。
世人皆言,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可拓跋霆与辜彦清都为不择手段之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颇有几分投契。
辜彦清话虽为说透,但无论他计划如何,对北疆来说都是有利无害。
便是当真做的过了惹怒了辜风傲,那也是辜彦清和辜风傲之间的事,他拓跋霆只是写个请柬,怎么说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明眼人早就知道辜彦清和辜风傲这两位大沥的皇子,表面谦恭,暗中争斗。
但如此直观二人斗法的机会可不多,拓跋霆倒真是有几分期待。
应承了辜彦清几句,便兴高采烈的由人护送着离了静雅宫。
待拓跋霆一走,辜彦清面上的谦恭转瞬消失,唇畔的冷笑看得人蓦然多了几分发寒。
“看棋只能看三步的蠢货,北疆当真蛮夷。”
古德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看着辜彦清起身来到窗边,向侧方走了一步。
“王爷此次可是真打算相助北疆?”
辜彦清看着窗外的那一泓结了冰的荷花池面,细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窗边花瓶中的梅花。
“北疆和亲势在必行,拓跋嫣然嫡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相配的皇子位分怎么也不能太多了。当今朝中适龄的皇子中,无非就是辜风傲,老七,本王,还有小十一。老七前年方才娶了德国公的嫡孙女做正妃,定然是不行了。小十一儿时断了腿,拓跋嫣然绝不会嫁给一个残疾。算来算去,不过就是本王和辜风傲之间二选一。就拓跋嫣然那品行,呵,本王不助北疆,难道让这么个大馅饼砸在自己脑袋上?”
古德乐小眼睛提溜一转,仔细想想倒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北疆的那位拓跋公主,嚣张跋扈不说,还极其爱招惹是非。
就冲着能和沐水莹结盟来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