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彦清因着沐水莹并未出现在法场心情阴郁,回到寝殿之内顿觉一阵头痛,倚在塌上暂做歇息,却不曾想这片刻的工夫竟然睡了过去。
辜彦清阴着一张脸回来,屋里屋外的一时也无人敢打扰,这一睡便睡到了傍晚时分。
古德乐看着天色,再看看已经在辜彦清寝殿正厅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人,也只得硬着头皮推开房门。
辜彦清虽然在睡眠之中,但多年来紧张谨慎的性子,早就让他的神经有几分反射性的敏感,古德乐房门方才一推开,辜彦清一双狭长的细眸几乎同一时间瞬间睁开。
听到脚步声自塌上坐起,看到地上透着几分微红的光线,才意识到竟然已近傍晚。
一边诧异自己竟然睡了这么许久,一边又有些懊恼,今日该去永寿宫多陪陪沐青曼才是。
古德乐恭敬走到塌边,见辜彦清似是有几分晃神,微微有些担心,但想到外面等候之人的烦躁还是抬手先行了一礼。
“王爷,八皇子已经在外面正厅恭候多时了。”
辜彦清方才睡醒,思想多少还有几分放空,一时听得这么一句八皇子还真有些发懵。
“八哥不是前几日才去了江南,好好地怎么有兴致来找本王?”
古德乐一听嘴角有几分微抽,暗想辜彦清这睡懵了的情况还真是不多见,只得凑近了几分细声解释。
“回王爷,是北疆的八皇子拓跋霆,傍下午的功夫便来了,见您睡得正沉便请他在正厅稍后,这会儿差不多也等了近一个时辰了。”
辜彦清这才明白过来几分,原来是北疆的那位拓跋皇子。
按理来说拓跋霆身为北疆皇子,在大沥也算贵客,古德乐安排他等了一个时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辜彦清本想责难一番也算是给拓跋霆个面子,但转念一想,上次拓跋霆和拓跋嫣然未曾支会他便对沐青曼出手,险些将沐青曼置于险境,便觉得也该给他几分教训。
是以辜彦清并未再见任何急躁,慢悠悠起身来到衣柜旁,换了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