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盛德担任左相多年,在京都之中多少也是有些根基,托人送入言氏别院一张字条,哪怕身陷囹圄也是做得到的。
而不论是沐青曼还是沐盛德,对于言子归有本事让她进入刑部大牢也都心如明镜。
沐青曼踏入刑部大牢的大门,不禁也有几分感慨。
这一个月之内此处倒是来了两次,第一次是“探望”姐姐,第二次倒变成了来见“父亲”。
说起沐盛德,沐青曼依稀都有几分记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样子……
虽然她是左相府的二小姐,但自小被养在永寿宫里,这位父亲平时不会多做探望,儿时年节回家也顶多住了一夜太皇太后便会派人前来,早早接回宫里。
是以这么多年,沐青曼和沐盛德的关系说是形同陌路倒也并不为过。
遥想上一世,沐盛德似乎也并不亲近于她,便是她同辜彦清大婚,沐盛德也只是匆匆出现了两个时辰便悄然离去,之后更别谈来缙王府中探望了。
也许是因为沐盛德的冷淡,也许是因为亲疏的差别,沐青曼如今想来,上辈子辜彦清和沐水莹搞在一起,怕也绝非是因为什么所谓的爱情。
两个狼子野心的人,能谈到的不过是利用罢了。
沐青曼从前总是想不通,很多人都说沐盛德当年对她母亲极为有情,为何对她如此不待见。
可这辈子扯出来的这南齐血统的传闻,倒是让沐青曼明白了许多。
若当真她的生父是南齐贤王,那她的存在对沐盛德来说就是活生生的一顶绿帽子。
沐盛德未曾对她痛下杀手,便是要感谢太皇太后皇恩浩荡,更从何而论,能让他宠爱她呢。
思索之间,狱卒已经打开了刑部大牢最里侧牢房的大门。
刑部如今归在辜彦清手中,言氏一族又是何等显赫,沐青曼与这两股势力又都牵扯颇深,狱卒哪里敢怠慢,恭恭敬敬弯了身子。
“青曼小姐,令尊大人就在里面,您看看可需要小的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