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水莹趁着车夫不备,从马车之上跳下便隐没入了人群之间,仓皇逃窜。
刑部大牢是辜彦清的地盘,车夫是辜彦清的人,乌水莹这次在辜彦清手中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受了那么多苦,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轻易相信辜彦清的“好心”。
方才顺势离去不过是权宜之计,乌夫人为了她甘愿顶替坐牢,她绝对不能辜负母亲对她的一番心意。
端嫔尚在,汪氏未倒,乌水莹知道乌夫人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只要她跟着这个车夫走,那她的行踪便一直都会被辜彦清掌握。
她乌水莹逃不出辜彦清的手掌心,又谈何报仇?
辜彦清,乌青曼,她今时今日所承受的痛苦和欺辱,他日一定要让他们千百倍的偿还。
乌水莹心中恨意滔天,一路西逃,奈何身受重刑跌跌撞撞,身后又有车夫紧追不舍,无奈之下窜入树林,便算是迷了路。
乌水莹靠坐在一棵大树之下,大气都不敢喘,头发凌乱,衣衫脏污,不禁眼角流下几滴无声的苦泪。
她乌水莹此生竟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她本该是京中最高贵的大小姐,她日后也该如凤临朝,母仪天下,可如今她竟然沦为阶下囚,过着这种过街老鼠的日子。
在树下停留了许久,听着周围不再有脚步声,乌水莹才擦了擦眼泪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身上尚且还有乌夫人放在车内的几千两银票,只要能够找到商号兑换,乌水莹自问足够个一年半载衣食无忧。
可是她以前素来是这京都的名人,锒铛入狱的消息走街串巷,想来也是人尽皆知。
这京都的商号,她若一旦出现无异于自投罗网。
看来如今也只能先出了京都,再从长计议。
“咕噜”一声从乌水莹腹部发出,在静谧的林子里听得十分清晰,乌水莹按了按肚子,她确实是很久未曾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可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如此想着乌水莹裹紧了身上的黑披风,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