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曼和辜风傲并肩而入进了那二层高的小草房不到半刻,便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推着板车也跟着进到院子。
两人将板车推到草房后面停好,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均是一身的绸袄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草民反倒像是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家奴。
二楼的光亮不算太强,隐隐约约照在那板车之上依稀好像尽是干草火油。
“老哥,在这儿动手真能行吗?我看着楼上好像还有人呢 。”
年岁小些的男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一边搓着手一边怯怯的看着微亮的二楼,那声音听起来都有几分打颤。
那岁数大些的看了看楼上叹了口气,压低了嗓子话语中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上面安排下来的事儿,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上面说今晚城西要起一把火,咱们做奴才的就得让这把火烧起来。今个大过节的,难得有这么个僻静的地儿,若是一把火烧在了市集,才会害了更多无辜的人呢。”
那年岁小的男子显然有些不安,手不自然的来回交叠摩擦。
“咱们东家不是衙门的人吗?怎么会发到下了这种纵火的命令,这一把火起来事情可就算是闹大了。”
中年的男子啐了一口,也是有几分郁愤难平。
“咱们东家说白了也是受制于人,法是什么?法是管咱们这些老百姓的,在那些个王孙贵族的眼中,人命算什么呀。你不想害人,我就想?都是为了活!你先在这儿看一会儿,在等个一刻钟。若是里面的人走了那就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走,一旦市集那边儿闹起来,这把火也必须得点。奶奶的,这天还真冷,我找个地方方便去。”
中年男子说完,俩手交叠一插袖子,缩着身子便窜进了房后的野林子。
这中年男子一走,年岁小的男人更是没了主心骨,想追过去还不敢,在这儿呆着又怕被抓住,当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会儿看看楼上的亮光,一会儿看看身旁的火油,满心只盼着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