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赫亦然从现场带回来了一个瓶子,韩季岩接过看了一眼,这是降高血压的药,自己看见叔叔喝过,再熟悉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递给了萧安琪,萧安琪狐疑地看了眼,倒出了里面的药丸,却皱了皱眉头。
注意到萧安琪的神情大家都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答案。
萧安琪扫视了大家一眼,不以为然地说,“看我干嘛,我要先拿去化验。”
黄昏的余光散落在办公室, 徐紫和韩季岩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光线昏暗,但是头顶白晃晃的大灯照着,感觉到一丝压抑和沉重。
“徐警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坐在椅子上的尤泽燊带着一丝笑意,戏虐的眼神看着刚进来的徐紫,抽着烟。
“还好,”徐紫笑笑,他的父亲死亡,他到现在才出现。
韩季岩眼神一沉,没有说话,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神冷冽,“你昨天晚上到现在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们不应该很清楚么?”尤泽燊摊摊手,眉目轻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昨天晚上去过老爷子的书房?”徐紫看到吴嫂的口供,询问着尤泽燊。
尤泽燊笑了笑,表情好像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似得,目光转到徐紫身上,“吴嫂难道没跟你说,每个周五我们都回去吃饭,睡觉之前尤溪龙都会让我们去谈话,所以不止我一个人去过他书房。”
“可是你是最后一个进入书房的,”韩季岩不以为然地放下手中的笔,专注地盯着尤泽燊。
尤泽燊一瞬不瞬地回视,“这又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
韩季岩有一声冷笑,不错,这的确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的嫌疑很大而已。
“我们要对你父亲的尸体进行解剖,”想到这徐紫还是于心不忍,他的哥哥从来不询问他的意见。
尤泽燊有瞬间的愣神,但还是被徐紫捕捉到了,尤泽燊喝了一口水,“你知道,他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爱解剖就解剖。”
问了几句话,两人就离开了,徐紫起身前回头看了尤泽燊一眼,“别让我失望,我希望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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