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惬意地享受着午后懒得空闲时光。
韩季岩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大家不由得屏气凝神,气氛也不由得随着韩季岩紧锁的眉头变得凝重。
“立刻去吉源市创新区东路银泰家属院203。”韩季岩凝重的语气,看着大家,自己也马不停蹄地拿上椅子上的外套,“我和赫亦然去开车,杜希希给杨浩冉打电话。”
“好,好。”赫亦然知道肯定发生大案子了,立马拿上车钥匙,向停车场跑去。
十分钟前,廖伟丽向晚餐一样中午回家,可是掏出钥匙开门时,心里一惊,锁芯是坏的。
推一推门,门后似乎有重物顶着,门被一只翻到的沙发顶着,她从门缝里勉强地挤了进来,猛一抬头,只见一个身着警服的男子面对面地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由得吓了一跳,几乎就在同时,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她的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感到腰部一阵麻木,几分钟之内,廖伟丽身中27刀,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前来串门的孕妇魏文桦,一进门,就发现地上的惨状,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头部就中了一枪,瘫软在地。
几分钟后,接到报警,省局立即派出突击队前往案发地点。
走进二楼过道,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一进门,徐紫就看到靠近门口的地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大滩的血迹还未凝固,白墙和门板上也喷溅着大量血液点。
接过赫亦然递过来的手套和脚套,几人连忙穿上。伤者已被医护人员在他们赶来之前带走了。
门口地面上,白色粉笔画出了当时伤者躺卧的地方。徐紫发现死者家并没有安装防盗门,看到木门有明显被撬过的痕迹。
“受害者者廖伟丽,27岁,无正当职业,经济条件良好,其来源不明,她的伤口全部都是锐器伤,伤口有27处,伤口主要集中在身体右侧的腰部、腹部、臀部,幸运的是只有一刀穿透腹腔,现在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白斌拿着iPai,收到医院及时发过来的消息,立即给大家传达。
韩季岩戴着黑色皮手套,手指拂过翻到的沙发,冷冽的眼神深了深,示意女法医萧安琪汇报地上死者情况,“死者大约30岁,怀有8个月身孕,致死原因是头部中弹,其他地方没有明显伤口,需要带回去检验。”
“恩,先带回去取子弹。”韩季岩点头默许了萧安琪。
徐紫心里久久地不能回过神,连孕妇都不放过,这是多么心狠手辣,看到身边同事仿佛已经麻木了,习以为常认真地勘察着。
尸体被带走,韩季岩看到了一枚弹壳,小口径步枪子弹,弹头上没有膛线,可以肯定是来自一支自制短枪。
徐紫感觉沙发下面压着一个东西,小心地挪开沙发,竟然发现一根撬杠,这是一根用螺纹钢打制的鸭嘴型撬杠,看到不远处还有一份早期的人民日报,报纸早已泛黄,只是上面几个钢笔字引起了徐紫的注意:柜子口、角铁、炉门。
徐紫觉得这份报纸是来包
“现场虽然很乱,但是太干净了吧,我连一个脚印都没找到。”杜希希有点挫败地嘟囔着。
“你认真点不就行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白斌知道杜希希没有耐心。
“啊,找到了。”刚说完,杜希希就在电视柜旁看到了两个脚印,连忙招手让技术科的人来提取。
“这是文物吧。”徐紫给韩季岩指了指放在墙角的箱子里面有好多古董,不禁有点疑惑,“凶手把死者的房子翻得这么乱,这房子里这么多文物,为什么不带走?”
“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赫亦然也赶到有点奇怪,如果是抢劫,那这些文物带走去卖的话也值不少钱。
杜希希赞同地点点头,“从现场看,凶手的确在翻找什么东西,作案目标十分明确,而且这个装文物的箱子,从拉动的痕迹看,应该是从这儿拉到墙角的,但里面没有翻动的痕迹,不像是一般的随机入室,会不会跟文物走私有关?”
韩季岩边环顾现场的破坏,边听下属汇报的线索,轻抿着唇,“不要先入为主,等法医鉴定。”
考虑到凶手手段的惨无人寰,为了不引起群众恐慌,马局长命令突击队迅速破案。
回去的路上,韩季岩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徐紫一句话都不说。
“你想吃点什么?”韩季岩开口问道。
徐紫摇了摇头,吃不下。凶手连捅27刀,死者还怀有8个月的身孕,再过50多天,一个小生命就要问世了,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连捅妈妈一块被扼杀。
“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出凶手,为死者报仇,还死者家属一个公道。”仿佛知道徐紫心里忧愁的是什么,韩季岩竟然破天荒地安慰道。
徐紫想想韩季岩的话在理,有点意外韩季岩的安慰。
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后座的杜希希准备张口问什么,被白斌用手捂住嘴巴,“我们去吃火鸡面吧,省局旁边新开的那家韩国料理。”
一听有吃的,杜希希连忙应呵。
徐紫虽然没有胃口,但也在韩季岩的盯视下吃了不少。
临近傍晚医院传出消息,廖伟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对于突击队力求案子突破的时候,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韩季岩立马分配任务,冷静而有调理,“我和徐紫去医院,白斌拿着脚印去技术科,然后去查下廖伟丽的关系网,希希去萧安琪那里等法医报告,赫亦然去查查那个撬杠的来历,然后等杨浩冉晚上回来开紧急会议。”
徐紫和韩季岩来到医院的时候,廖伟丽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警察同事告诉他俩病人还在休息。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到廖伟丽已经醒来,就刚进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全身绑满绷带的病人躺在床上,一脸虚弱,韩季岩走了过去,拉开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我们是警察,现在想问一些当时案发时候的情况。”掏出警官证,韩季岩冷漠地看着廖伟丽。
廖伟丽艰难的点点头,徐紫在廖伟丽的眼神里看到了害怕,轻拉了拉韩季岩的袖子,“你声音柔点,病人刚醒。”
“我当时跟往常一样中午回去,可是准备开门的时候看到门锁芯坏了,推了推门,就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还没回过神,就被门后面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掐住了脖子,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还记得他们长得什么样子吗?”
廖伟丽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当时太害怕,现在脑子里一片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