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不是相好的,而且谁说你是不想干的人了。我跟她就是经常有些来往而已。”
我避开他的大手,冲他眨眨眼,“我知道,那种来往的女人,不喜欢你说起其他女人的名字。你这是给我找麻烦呀,万一人家背景深厚,我在这行混下去都难。”
他挠挠头,似乎对我说的话表示很棘手。
“都说了不是相好的,来往是单纯的来往,你想些什么呢。”他比之前明朗了很多,干净的脸庞上方修剪的很整齐的头发,很有精神。
他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人,只要花费点心思打扮一番,难免会吸引异性的眼球。
搞艺术的男人都有一种魅力,那个要见我的女人,也是一个任性傲娇的女子吧。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你出来这么久,她还以为你是来找我了。我可不想被人看成假想敌。”我推了推他,他是除了戴明辉以外,相处起来让人无所顾忌的唯一一个男人了。
算是交情一般的朋友吧,不强求,不花心思。
他没有动,又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就这么撇清关系,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跟她介绍你,她才非要见你的吗?”
我一愣,通常情况下这样的台词,都是暗藏玄机的,电视剧看得够多,还是能明白这样 的话要小心回答。
“额……你是把我当作挡箭牌了吧,不过你拿我们干这行的人当牌子使,的确不够有杀伤力。”我推开他,总感觉他的眼神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想太多。
他突然轻声一笑,“你呀,还是没有长大。还好这个环境不是那么恐怖,竟然还保留着你的天真。好了,有时间再联系。”
说完我摆摆手,“嗯,再联系,我还要找个朋友。”
来到电梯门口,我转向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见到朋友挺好的,可是听他说话,为什么我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样有人跟我说话了,特别是一个能让我想起戴明辉的人,心口那处,总会突突的不安分。
想哭又不会哭出来,就不能酝酿这种情绪,我们这类人,不需要多愁善感。
下班之前,我看到了兔子,她换了一身衣服。
她笑着向我走来,“小白,待会儿想吃什么,我饿了。”
下午搬东西了,都没来得及吃东西,这么一说我也很饿。
“我也饿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知道,越是这样若无其事,说明她越是在意。
当作不知情,我知道她说饿了,是想喝点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