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应该讨厌男人了吗,怎么还为他说话。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还有什么事情可说。”他离开酒店的那天起,再见到他或者想起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也对,那我们走吧。我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好受伤的样子……好了我不多嘴了,前面的路口应该有车子,我们去那里堵车吧。”兔子跑到前面,细细地高跟鞋衬托的她的小腿更加纤细。
我不傻子,感情的伤害,一两次就够了。
“白小姐,我们戴总说了,我要是留不住你,可能职位不保。”那位年轻人再次跟了过来。
呵,我转过身回他,“那不正好,换一家公司。”
“……”他苦着一张脸,脸上有着戴明辉所没有的稚气。
我早就该明白,戴明辉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睿智与沉稳,也许感情就是生活的调味品,乏味之时解解闷而已。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纯儿,等一下。”他什么时候到身后的,我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僵在原地。
想起来上次他转身离去,屈辱与伤心欲绝,纠缠了我一夜。
“我们走吧。”兔子竟然也呆在原地,我一点也不想站在他的视线内。
仿佛他的视线能剥开我的自尊,看透我的所有。我不想红果果的摆在一个陌生的熟悉人面前犯同样的傻。
“纯儿!”他几步追上我,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你放开!”在他碰到我的一瞬间,条件反射似的,我一把甩开了他。
上次喝了酒,我好像给他打了电话,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影响。
我更加不能见他了,我害怕听到我打电话说过什么傻话。因为我,现在很清醒。
“纯儿,你就真的不给我说说话的机会吗?”沙哑而又低沉的声线,穿过我的耳膜,我的心仿佛被什么遏制住,无法跳动。
慢慢推开他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
“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我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
不知什么时候,兔子和那位年轻人离开了。
兔子给我发了个消息,“小白,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见了面再说。”
她怎么在这个时候离开,不是应该站在我的身边,将我拉走吗。
正在我将手机装进口袋的时候,戴明辉拉起我的手,走向了马路对面。
“别动,这是马路上。”我挣扎的手停了下来,跟他在一起的那短短几个月,过马路的时候,他总会牵着我的手,要我小心,替我看路。
他唱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