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没,没问题吧?”何怜青一脸紧张地看着于逸凡,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这种事,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能轻松做到,更别说现在了。”于逸凡表情淡定地回道,但是……
“那,为什么你身体在颤抖?”塔格一脸严肃地指出于逸凡的异样,眼中充满怀疑。
“我这是激动啊,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儿时美好的回忆,再想到即将重温童年,我已经无法自己了。”于逸凡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激动。
“可是团长,你直冒冷汗啊。”何怜青不忍戳穿于逸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微微低下了头,眼睛也不敢看他。
“因为我太激动了,激动到想哭。可是身为男人,我怎能轻易流泪呢,所以我只好强迫眼泪从别的地方流出来。”于逸凡用颤抖的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但这并没有多大作用,冷汗越冒越多。
“你的裤子也湿了,请问你怎么解释?”塔格掰着于逸凡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难道要让眼泪都从脑袋上出来吗,那头的负担也太大了吧,你们就不能为我的脑袋考虑下吗?”于逸凡激动地吼了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变得十分不稳定,几近崩溃。
“团长,当时果然不能夸下那种海口啊。”何怜青回忆着,脸上布满“悔不该当初”的表情。
“我有什么办法啊,我这种从不错过任何装哔瞬间的人,当时肯定要那么说啊。这种行为已经锻炼成了条件反射了,甚至已经刻入我的基因中了啊,哪怕有一天我解开了基因锁,得到的能力也肯定是和装哔有关啊。”于逸凡脸上也是懊悔的神色,他无力地靠在墙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只好用手捂住脸不让那两人看到。
塔格建议道:“不如,我们说实话吧,她们应该会体谅的。”
“你这家伙,”于逸凡暴起抓住塔格的衣领喊着,“你家那娘儿们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我敢打赌,你刚说出解释的话,她就会用血刃还是其他什么玩意把你给废了。”
“文卿的话,也不会饶了我的。”何怜青一想到文卿那软暴力,害怕地抱紧了自己。
于逸凡松开了塔格,微抬着头忧伤地说:“我听说,但凡是宝刀,都要时不时磨砺一番,甚至有人还会偶尔杀个人来保持刀的锋利程度。你们觉得,发纹是不是一把好刀,需不需要保养?”
气氛突然变得特别凝重,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好了,都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有那个时间去抱怨这抱怨那的,还是好好研究下这玩意吧。”于逸凡作为团队首领,自觉担起了鼓舞士气的任务。
再一次地,于逸凡拿起了桌上那张纸,而他的手,还控制不住地发抖。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