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灵淬体阵当中，老二的身体正在向外流窜出一丝丝黑色的气旋，驱除掉杂质之后，又有新的天地灵气补充，虽然达到了八荒境界后期瓶颈，老二的气息却是在一点点的增强。

　　可虽然如此，众人却能看到老二此刻脸色难看，好像非常痛苦，不时会自言自语，说着其他人听不清的话语。

　　“老二他是怎么了，不会是这驱除杂质的过程太痛苦了吧？”

　　老六忍不住说道，虽然老二平日里游手好闲，又好似白面书生的样子，实力却是不弱，老六很难想到，是什么样的剧痛，能让老二痛苦的露出了狰狞之色。

　　慕晨摇头道：“那痛，并非来自身体，而是心中。”

　　“心中？”老六不解，当即心中一紧：“难道这聚灵淬体阵真的会产生幻境？明明修炼用的阵法，为何要带上这种功能？”

　　慕晨点头：“这聚灵淬体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神奇，布置阵法的人，也没有在其中加之幻境的功效，这幻境，自是天地所生。”

　　“天地所生？”

　　听到慕晨说话，一旁喝着酒的老五也凑了过来问道，老三老四也把目光投向慕晨这里，毕竟一会他们也要进入到聚灵淬体阵当中，看到老二痛苦的样子，他们心中也有几分忐忑。

　　“这阵法非十方境界术法大能不能布置，可其功能，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聚集天地灵气，将浩瀚的天地灵气汇聚一处，高度压缩，此等手段非常人所能及，天地灵气和元气可不一样，是不受修真者控制的。”

　　慕晨悠悠说道：“而现在困于老二的幻境，正是天地灵气高度压缩之后所带来的影响，天地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自会产生幻境，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成是天地对于修真者的考验，想要在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中脱胎换骨，驱除杂质，得到提升，这可没那么容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而不远处盘膝而坐的陈老听到慕晨的话，也忍不住睁开眼睛，目光看向慕晨这边：“好眼力，竟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