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厅里,白哲新很镇定的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决口不提刚才的事。尤沫儿心急如焚,但是他却不开口,看着她带着固有的嘲笑,让她非常不舒服。
该不会是耍她吧?
尤沫儿沉不住气也没给他好脸直接站起来:“你不说我走了,我还有事。”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白哲新放下咖啡杯,这么好的格调跟她在一起根本享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尤沫儿怒瞪他,白哲新一定是在耍她一定是。
“字面上的意思。”
“你……”尤沫儿真的很想把咖啡泼他脸色。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不好了。
“白晓琪你居然敢对我大吼大叫?”他兀然狰狞,突然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继续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失忆了,记不得了也没关系我慢慢跟你说。”
失忆?
“你怎么知道我失忆?”尤沫儿不由皱着眉头。
她的确是失忆了,两年前的记忆她完全模糊了。当时父亲告诉她是因为发高烧烧糊涂了,以前的事情全忘了,这不是失忆这是什么?
所以她没在意。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调查过?
“那你得问你父亲了,晓琪堂妹。”
“我叫尤沫儿不叫白晓琪,你认错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讨厌别人叫她白晓琪,尤其是白哲新那声堂妹,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
从杜文昊叫的那一次开始就无比的讨厌,似乎从内心深处抗拒着,所以她会不停的纠正。
她隐约的知道她可能跟白晓琪有什么联系,但是当时她根本不想去了解,也不想接受一个无端的人生。
也许是自欺欺人,但是她的确想这么做。看到白哲新之后好像觉得有什么事情会浮出水面,他恶心的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让她倍感压力。
“不,你就是白晓琪,是白家的二女白晓琪。”他重复了两遍,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陈诉事实。
她又不傻,这些事总归有些由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我是你堂妹,那你为什么在见过我之后这么久才找我?”算算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如果真是他堂妹,他不会这么淡定。
白哲新都想为她拍手,比起以前有些长进了,只是这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我需要证据证明你是白晓琪,你是我的妹妹,而且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包括我在内。”
“以为我死了?”
“是以为你死了,当时你从悬崖上跳下彻底消失了,我们怀疑是被野兽叼走两人,因为这个爷爷大病了一场。”
“跳崖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在演电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