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沫儿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但是这样好像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姜媛会针对她,为什么杜文昊要强迫她。
只是这白晓琪究竟是何人,又有怎样的故事。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消化刚才小美说的故事。她有些心疼闵瑞拉,被自己的好友下绊子,姜媛真的恶心到她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出来作恶一把。
就在她想的入神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来了,她看着来电显示露出了许久未露出的笑容。
“喂……”
听到电话里急促的声音,变得难以置信,手机掉在了地上,立刻站在一旁拦的士,记得快哭了……
她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她全程焦躁不安。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就看到尤武跟陈阿娇坐在旁边十分的悲伤。
尤沫儿诧异道:“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你们不是在美国接受治疗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尤瑜在哪里?”
陈阿娇看到她刚止住的泪水又不停的流,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沫儿,你终于来了,你去求求杜文昊好不好,给尤瑜治理好不好。”
尤沫儿皱眉,反手扶住陈阿娇,“妈,你说什么呢,尤瑜到底在哪?”
陈阿娇颤抖着手指指着旁边的房间,哭的更大声了。尤武的脸上也露出悲切,阴沉的气氛笼罩着医院。
尤沫儿立刻过去,透过窗户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尤瑜带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生命线也越来越弱。
比起他们曾经发的照片差的太远。
她都不敢相信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尤瑜,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
她仓惶的抓着陈阿娇,“妈,尤瑜怎么了?不是说在美国治疗很好吗?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陈阿娇一直不停的哭,尤武在不停的叹息,她不由大声吼,“爸,尤瑜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床上的尤瑜一直挂着氧气塞,皮肤苍白,跟个火柴人似的。感觉那氧气塞一拔掉,他就会死。
“到底怎么了?”尤沫儿晃着尤武的手。
在他们走之前她还去看过他,气色非常好,而且艾弗里教授都说能够治好。
如今这瘦弱的模样让她的心骤然紧缩。
尤武满脸的悲切,见到她似乎想说很多,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摇着头长长的叹息:“医生说治不好了,估计他这一辈子都治不好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爸妈你们说话呀!艾弗里教授呢?他在哪里?”尤沫儿难以置信的摇头,明明能治好,艾弗里教授明明保证过了。
他是权威,说话不能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