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不见的硝烟正在弥漫的时候,江席城在医院里也开始了自己的作死大业。
“洛洛,我后背痒给我抓抓。”这个可以忍。
“哎呀你抓的不是地方,听我的命令,向下,向下,往中间一点,继续向下,对对,就是两个屁股中间么。”
“啪!”狠狠一巴掌甩在屁股上,洛洛气得走了。
“洛洛我嘴巴干了,我要喝水。”
凌洛将刚刚凉的差不多的凉白开拿了过来,里面还有一些蜂蜜,
“不好喝,不甜。”江席城喝了一口后不满意的撅嘴。
“不会啊,我放了不少蜂蜜的,那我再给你放一点好了。”凌洛起身就去找蜂蜜罐子。
“我要喝你的口水。”江席城笑嘻嘻的喊。
凌洛将手里的杯子狠狠放在桌子上,
“不喝拉倒。”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洛洛我感觉脚冷,你给我暖暖呗。”脚冷,屋子里也不冷啊。凌洛特别去将窗子关好了。
然后走到了江席城的床边,将他的脚抱起来放在怀里暖着。
“也不冷啊,很热乎呢。”凌洛有些好奇的问。
“是中间那只脚冷,很冰了,不信你摸摸看。”
凌洛:“……”想都别想。
“洛洛,人家孤枕难眠。”
“我不是陪着你。”凌洛打了个哈气,耐着性子回答。
“可是你离我那么远,”江席城指了指自己和凌洛之间那一拳的距离指控道。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算是近的。”凌洛一头暴汗的问。
“我们要坦诚相见,肌肤相亲相爱。”
“滚,想都别想。”随即洛洛又拿了一条被子放在两人之间。还翻了身将屁股对着他。
江席城委屈的瞪着眼睛默默无言到天亮。
“洛洛,我好久没洗澡了。”江席城继续开作。
“昨天不是才刚给你擦了身体的。”
“可是那样只是擦擦啊,还都好多地方没擦到。我感觉好难受,泡个澡总可以吧,不行淋雨也好啊。”
“好吧,不过你自己小心一点,头上的伤口怕潮湿的。”凌洛叮嘱。
“哦,你给我洗就是了。”江席城说的理所当然。
“那你的一双手是干嘛的,你脑袋受伤了,手又没有受伤。”
凌洛瞪眼。
“可是,我的手要护着伤口啊,我脑袋受伤了,要是手上平衡不好就会将水龙头浇在头上的。那样伤口就会恶化了的。”
“闭嘴,我给你洗就是了!”凌洛无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