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如受了伤垂死挣扎的小兽,那双受伤而悲痛的眸子,犹如一柄利剑,深深刺中了凌洛的心。
“是,的确不是你做的,却也是你们江家的杰作,如果不是你母亲,不是你们江家的人,我父亲也不会死,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知道么?”
“还有夺子之恨,江席城,这两样就算是有一个,都会让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何况是两个都有了。”
“你觉得,我会和你一样泯灭了所有的良知,然后开开心心的和你在一起么。那你不如杀了我。”
凌洛的话也越来越重,因为现在的江席城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不是怕江席城对她如何,她是怕江席城真的会疯狂的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都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可事到如今,凌洛还是恨不起来。
原来爱到了极致,就只剩下了深深的思念和不舍。
江席城没有再说下去,他想,或许现在真的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或许时间能冲淡所有的恨意。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站起来。
“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没关系,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弥补,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太早判了我死刑。”
“还有,不要和权振赫结婚,那个男人不简单,他的背景也很深,如果嫁给他,你会痛苦的。”
凌洛皱眉不语。
江席城还想要说什么,外面已经响起了苏梦的声音。
“凌总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病房里没有人看着么?”这是凌梓轩的声音。
“不是,我是去上卫生间的,左右洛洛还在睡觉呢,我们一起回去吧,等下你就回去好了,我会陪着洛洛的。”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嗯,好,等我把红糖放下的,我还买了一些晚餐,洛洛也还没吃呢,”
两人这时候已经到了门口,苏梦率先进来,见屋子里没人,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
随后凌梓轩跟着进来。
“洛洛,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哥,我挺好的,都躺了一天,全身的骨头都要发霉了。我想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行,你刚刚着凉,这会夜风很刺骨的。”凌梓轩不赞同,将手里的红糖放下,转头问苏梦。
“屋子里不是有卫生间,你干嘛要出去。”
苏梦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哦,是刚才我在卫生间里,苏梦说挺不住了,所以就出去找卫生间了。”
凌洛出言替苏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