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白皮肤,趁着苍白的脸色,篱落彻底惊了。她当然知道苏瑾想要干什么,她真的激怒他了,可现在再说后悔怎么来得及。
苏瑾这个人软硬不吃,篱落是真的没有办法怎么才能消了他的怒气。
“感挑战我的权威,这么多年,在我身边你是白跟了吗?”邪肆的笑容蔓延在唇边,苏瑾笑的让人直打冷战。
一圈一圈将撕碎的衬衫绕在篱落的手腕上,眼盯着自己的杰作,笑容更大了。
“没想到,你玩捆绑还挺带劲的!”舔了下唇,他一颗一颗的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篱落的理念就是逃不掉的就认命,反正那个人是苏瑾,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逃出苏瑾的掌心,又何必做困兽之争。
所以,乖巧的眨眨眼睛,她向靠了一下:“要不你把我手解开,我不反抗?”
笑意吟吟的摇摇头,苏瑾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篱落,你知不知道这个样子的你有多撩人。”
知道,鬼才知道,篱落又踢又打,“苏瑾,你个人渣,你这是强暴你知不知道!”
再一次栖身上去,一口气吻了上去。
篱落支吾半天最后还是折服在自己绵长的思念里。
她想了这个人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了。
绵软的身体瞬间融化成一滩水,融化在阔别已久的柔情蜜意里。
苏瑾做的很温柔,极尽五百多个日夜亏欠她所有的柔情,在此刻,两个人都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水火两重天,直到累的在没有力气,直到呼吸都觉得疲累,苏瑾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手揉上光滑的背,他说:“篱落,我想你。以前没有记忆,但我直到自己在思念一个人,特别特别的想念,后来恢复了记忆,连同那五百多天不明不白的思念一起,煎熬的心里难受。”
篱落承认,苏瑾撩到她了,这句话她给101分,多出来的那一分是让他骄傲的。
“看来董小姐调教的挺好啊,一年不见会说话了。”
被子划过肩膀,她并不以为意,退开距离苏瑾一步远的距离,说起话来酸溜溜的。
不否认,苏瑾只是偏过头去看她:“怎么,吃醋了?”
轻哼一声,篱落承认的那是相当坦荡啊。
“我和董念乔没什么的。”半天,他才将脑袋埋在手臂上,闷闷的说。
“孩子都有了,那叫没什么?”冷眼瞟过去,篱落不无讥讽。
她窝心的事多了,亲自给苏瑾铺床,看着他把别的女人领进来的事又不是没做过,可此一时彼一时,想到那个姓董的女人,她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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