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静试探的说着,也不敢把话说的太过明显,生怕惹怒了江薄。江薄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就这么看着季如静,那双好像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的季如静心里发毛。
“怎么了?”被江薄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季如静耐不住性子的先开口道。江薄眼眸微微一动,随即笑了笑,“没事,就是刚刚的事情有些没有缓过神来。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保大人不是保孩子,很简单,那孩子还不足四个月大,大人如果死了,你觉得孩子还能活的了吗?”
季如静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确实,一个还不足四个月大的孩子,没了母体直接没法生存。是她想多了吗?是她胡思乱想吗?盯着江薄看着,可是那张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她丝毫无法从那张脸那双眼睛里看出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低头咬了咬牙,季如静看着手术室,暗道:“苏柠檬,如果你就这么死在里面该多好啊!那样我就不用继续费尽心思了!”这么想着,恶毒的眼神不禁死死地盯住了手术室。江薄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季如静,随后便把头撇向了一边,不再去看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里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季如静心里也不禁有些忐忑,是不是苏柠檬已经救回来了?还是如她所愿的死了?偷眼去看江薄,只见他倚靠着墙壁站着,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不知道是喜是悲。
终于,再三个多小时之后手术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季如静和江薄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摘下嘴巴上的口罩。江薄见状赶紧迎了上去,“病人怎么样了?”
他现在只担心她是不是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就够了,孩子什么的以后还可以再有。如果没有她,孩子有什么用?江薄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起对苏柠檬已经不再当做是气乔子谦的工具了?他不知道,现在也没有心思去仔细的想。
那医生脚步一顿,接着看着江薄,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到医生的这个动作,江薄的整颗心都好像悬在了嗓子眼一样,生怕医生会说出让他难以面对的话。反观季如静,看到医生皱眉嘴角却隐隐牵起一丝笑意,如果苏柠檬死了,就没有人和她抢江薄了!江薄就是她自己的了!
“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啊!唉……病人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这句话无疑是一颗沉重的炸弹,在江薄的心底炸裂,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阵阵的抽疼着,那种痛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一样。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江薄皱着眉,暗暗咬牙撑住身子,苦笑道:“还是没有保住吗?她明明说过自己是打不死的。”他声音沙哑低沉,好像隐忍了巨大的痛苦一样。那低低的声音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