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的说完,李姐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双手交叉放于小腹处,目光平静的站在门口。江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刚离开,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季如静穿着咖啡色的睡衣站在门口,长长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着,她微微张开嫣红的嘴巴,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懒洋洋的望着江薄离开的地方,微一勾唇角。
“李姐做事向来是有分寸的,这次这件事情干得不错,明天我会告诉我爸爸,让你儿子进法院的。”媚眼如丝,媚骨天成说的大概就是季如静,她就这么静静地倚在门框上,庸懒的说着这些平静的话,却也是一副诱人的风景。那胸前白皙的皮肤,那隐隐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无一不勾人心神。
李姐瞥了一眼季如静,目光闪了一下,带着些无奈的道:“这次帮夫人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可是也只有这么一次,下次夫人若是还有什么事情,还是去找别人吧。李姐我老了,做事笨手笨脚,怕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李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眼神若有似无的看向江薄离去的地方,“若是有些什么被二少爷知道了,恐怕对夫人和我都不利。言尽于此,厨房还有事情等着我忙,就先告退了。”微微弯了弯腰,状似鞠躬,然后便退下了。
季如静咬着牙,听着李姐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佣人而已,居然也敢蹬鼻子上脸,用江薄来吓唬她!胸口因为怒气剧烈的起伏着,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直到笑到眼角流出了泪水,才勉强止住笑容。
一脸怨念的瞪着江薄离开的方向,冷冷的道:“为什么?不过是改变一下房间的温度而已,又不会要了苏柠檬的命,为什么你要那么紧张?江薄,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到底哪里好?”歇斯底里的喊着,可是空荡的走廊上却没有人回答季如静的问题。
仿佛是把心里的怨念发泄完了,季如静才平静下来了情绪,她阴测测的笑着,一双眼睛微微垂下,落在自己的鲜红的指甲上,“江薄,是你逼我的!走到今天,都是你逼我的!”
江薄一路来到温度调解室,值班的男子见到江薄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拍马屁道:“二少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这里脏得很,可不要脏了您身上的衣服,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就好,何必亲自来呢?”江薄对于他这套阿谀奉承有些厌烦,皱着眉摆摆手,“我问你答,其他的不用多管。”
男人一愣,紧接着扬起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您问就是,只要小的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江薄一个冷冷的眼神下的停住了,尴尬的笑笑,识趣的住了嘴巴。
“今天有没有人来要求调节室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