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漠廷跟奈浅浅叫工人连夜去找这些工人家属过来对证。
一些住得近的家属早点到了,一听他们报账的单子被人用了,都不相信地连连摇头。
一个中年妇女拿出了随身带来的收据,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到,“这收据我收得可好了,不会给别人的。”
奈浅浅接过了她的收据,翻到了公司收到的她家里的报账单,不由地摇了下头。
这两张报账单几乎一模一样,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而他们陆续收到的收据都是这样的情况。
跟他们一起来的主任医生被请来了。
他拿着这些收据也连连摇头,“看不出来它们有什么区别。”
李经理翻看着这上收据,“是不是他们故意骗我们公司的钱啊。”
奈浅浅不满地将他推到一边去,“如果骗钱,还能死人啊。”
殷漠廷抖了抖手里的收据,“他们连签个名都写错,这样的把戏他们想不出来。”
奈浅浅抓起了他手里的一张收据,“怎么写错了。”她记得这名字没写错啊。
“是重描的,你细细看看。”奈浅浅按着殷漠廷说的,迎着阳光看了几眼。
骤然地她惊叫了一声,“啊,怎么会……”
殷漠廷马上走到她的身边,“你看出什么来了。”
奈浅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又拿起几张来,对着阳光照了又照,她才启口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指着其中一张收据,“你看,这里有描过的痕迹。”
殷漠廷跟着拿起几张来看了看,原来在一个人的签名下,隐隐地露出了相同的几笔,只是微微地没有重叠。
奈浅浅翻看着每一个签名,“都被描过。”
殷漠廷也跟着翻看着,“都是我们公司收到的收据。”
奈浅浅抖了抖纸张,轻轻地歪了下头,“我怎么觉得这纸跟比工人的收据有那么一点不同。”
殷漠廷抓起两张收据来,放在手心里揉了揉,“纸质是一样的,但是放的地方不一样,从工人手里收上来的纸潮湿点,而我们公司收的收据干燥一点。”
殷漠廷学过画画,对纸张有点研究。
“这里是大山,工人的家多半都在山间,气候潮湿,所以纸张都软软的,而公司收到的纸张是放在文件柜里的,没有放在工人家里那种条件下,所以纸张是干燥的。”
奈浅浅抓起一只笔,在两种收据上画了画,总结到。
李经理奇怪地问,“那又怎么样。”
“这些收据没有经过工人的手。”奈浅浅冲他点点头。
李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