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浅浅捂着肚子出了医院的大门,叫了一辆出租车。
她拉开出租车门的一瞬间,发现出租车司机带着一顶黑色大盖帽,将整张脸都遮去了多半。
她隐隐地感觉到不安,想转身离开。
可出租车司机轻声提醒,“这个时候打出租不好打,要不要我等等你。”
奈浅浅犹豫了下,坐上出租车向着一家超市去了。
出租车开出了一段路,奈浅浅骤然感觉到头昏了起来,“师傅,师傅,我不舒服,送我回医院。”
可是带着大帽子的司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奈浅浅歪倒在了车子的后座上。
奈浅浅的一只手指动了动,她的头“嗡嗡”地响着,她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处僻静的山岗上。
四下里只有沙沙的风声吹过,沙土高高地扬到了半空中,将月光都遮住了一半。
月光点点,看上去粗糙无比,宛如是流沙河水一样,刺到人身上都感觉到冰冷。
奈浅浅的骨头都在痛,身上仿佛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剜着肉。
生冷的地面叫她感觉到全身仿若是被放进了冰箱。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了,怎么办。
她想叫,可是叫不出来,嗓子哑掉了。
她四下里望了望,这里应该是没有人烟的地方。
她要怎么活下去。
猝然地,滂沱大雨由天而降,将四面八方都包裹在了雨里。
她知道,如果她不再自救,冻也会被冻死。
她强行地动了动身,可是起不来。
她紧紧地一咬牙,眼眸一闭,翻动着身体,仿佛是一个缓缓的车轮子一样,向着山下翻过去。
而这头,殷漠廷开着车子冲出了医院,四下里寻找着奈浅浅。
沿着医院的大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地停下来问问路人。
突然地,他看到了马路上立着一个带着黑色大盖帽的男人,手里拿着奈浅浅的爱马仕红包。
他兴奋地停下车来,问,“你知道包的主人在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马路上,又是白天,殷漠廷没有多想。
这个男人扬了扬红包,“你的女朋友啊,在超市肚子痛得受不了,动不了了,手机又没电了,叫我拿着包来找你。”
殷漠廷轻轻地扯了下嘴角,他就知道奈浅强行出去是买卫生巾,奈浅浅逞什么强啊,在殷绍寒面前的表现就那么重要吗。
他接过了红包,“快带我去。”
这个男人上了车子,殷漠廷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四周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