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怕奈浅浅挣扎,伤了手腕,不敢乱动。
他见奈浅浅紧张得双手都在哆嗦,微微地一歪头,“浅浅,你是没男人吧。”
奈浅浅愤忿地瞥了他一眼,他胡说八道。
殷漠廷轻轻地抬起了奈浅浅的下巴,“你为什么全身都发红了,像是被点燃了。”
说着,他压下来,就要亲吻奈浅浅。
奈浅浅大声地咆哮起来,抱着头,拼命地摇头,一来不叫殷漠廷亲她,二来她恼火之极,她怎么会身体发红,被殷漠廷调笑呢。
殷漠廷瞥了眼奈浅浅的手腕,手腕被挣得通红了,他连忙退后一步,“我不动你。”
奈浅浅觉得嗓子都要干了,才停下来,气呼呼地瞪着殷漠廷。
殷漠廷的肌肉鼓鼓的,仿佛是一座小山,在她面前跳了跳。
奈浅浅背过身去,紧紧地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还是殷漠廷的强健的身体。
她的耳边传来了殷漠廷轻轻地坏笑声,妖艳无比,带着邪气,带着浓烟一样的男人味,将她包围了。
她拼命地甩头,想将殷漠廷丢出大脑去。
奈浅浅马马虎虎地冲了冲,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我洗好了。”
殷漠廷望了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下头,谁叫他当年那样做呢。
第二天,奈浅浅跟着殷漠廷来到了送货公司,当老板告诉他们有车时,奈浅浅觉得要解放了。
殷漠廷看着工人将除尘器送上了大货车,他不放心奈浅浅一个女人压着车子,跟两个男性司机一起上路,“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个人压着车子上路了。
凉山的公路一点都不好走,路面上坑坑洼洼,车子跑跑停停,时不时地停下来检查下。
司机气忿地踢了踢大车,“李秘书借了这车子,怎么将这车子弄得全身都是毛病。”
夜色渐渐地笼罩了大山,一弯淡得犹如是水花的月亮升上来,大山就好似被清薄的水给覆盖了。
就在一处山脚下,这车子抛锚了。
他们预期只走一天的路,所以谁都没有准备过夜的东西。
山里的夜风冷得仿佛是刀子,不停地钻进了驾驶室。
奈浅浅的脸红通通的,被风吹得不停地打着哆嗦,宛如是被冰冻了的一条小鱼,游不动了。
殷漠廷紧紧地向怀里拉了拉奈浅浅,叫她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奈浅浅微微地躲闪了下,不想接受殷漠廷的好意。
殷漠廷低沉地咆哮道,“老实点,生病了,大山里谁照顾你。”这声音透着关心和担心,宛如是山风中的太阳。
奈浅浅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