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待在车里躲避警察和媒体,沈月下了车绕过了人群密集的地方,转身走去了特工局旧址的后方。放眼看去,这里的墙壁和里面的布局已经被烧的惨不忍睹,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外围的墙脚下,不知道怎么多出了个小洞,大概能容许一个十岁的孩子直行穿过。
沈月弯了腰钻了进去,看着以往大气磅礴的特工局变得如此残败,心里也是一阵感慨,脚下大理石地板已经出现了裂纹,顺着走廊朝前走去,越过了大厅就来到了沈月当年站过的地方。
她就是站在这里恨不能跪下去求陈家奥,求他放过沈月的爸爸,当时陈铭也在场,他用无言的行动告诉沈月,他不能保证为什么当年刺杀黑影老大程昱没有成功却活着回来的她,是不是跟黑影的人有关系,他不能拿着他的前程和特工的性命保证。
然后沈月被人拖了出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二次遇到了程昱,也就是后来的林宇,伸过去了她的手,告诉他,她愿意跟他走。
当年紧锁的牢门,现在已经铁锈斑斑,推开这扇沉重的大门,里面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当年沈月望着这扇门发呆了很久,因为进了这扇门就能见到被特工局关押的爸爸了,可她想尽了脑汁都没有找出能够闯进来的方法。如今,只是抬手轻轻一推,门就这么轻易的开了?只是里面再没有了她做梦都想见到的爸爸的身影了。
沈月冷笑着,如果当年她没有跟程昱走的话,是不是爸爸也用不着为了自己所谓的人身安全被迫自尽了?
到头来想想,她还是跟了错的人,做了错的事?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爸爸的仇不但没有报,到现在还不知道仇人究竟是谁?
这不是讽刺又是什么。
眼前狭小的牢房,外面的铁门已经不知所踪,四四方方的局限空间一排排的罗列在沈月面前,很想那一间是爸爸曾经呆过的,他呆在里面的时候,都在做着什么。
正想着,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沈月身后。
“你是做什么的!”一个警察从沈月身后转出,厉声一问。
沈月转过身来,没有要摘下墨镜的意思,“我是你们长官陈铭的朋友,刚才看他在忙,我就进来随便看看了。”
“陈长官?”
沈月点了点头。那警察简答的哦了一声后,赶忙走出去核实情况去了。果然,没过一会,陈铭出现了。
男人先是摆手示意那位警官下去,走来沈月跟前,小声却严厉的质问,“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你过来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话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既然沈月来都来了,再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