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啊,你过来一下?”
“唉。”陈巧惠答应着,急忙朝陈母那边走了过去。
“你来。”陈母说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朝陈巧惠招了招手,“卫生间在那边啊,你来带我去。”
“哦,好的夫人。”
陈巧惠恬静的答应着。
沈月重重的呼了气,端着托盘,转身走回厨房里,赶忙将移开的天花板挪回了原处。
直到晚上,陈铭都没有回来。
沈月下午陪着陈父陈母吃了饭,晚上借口没有胃口也没有下楼。从厨房回来的她,一直呆在卧室里顺便将袖口里一直藏匿着的餐刀趁着睡觉的空挡,藏进了被窝里。
从下了飞机到现在一直没有消停过,刚躺在床上闭了眼就睡了过去,一直都没有看见陈巧惠的身影了,看样子她现在应该是忙着伺候陈父陈母,也没空再搭理沈月了吧。
睡过一觉,精神好了很多,由于之前喝过两杯水的缘故,沈月起床上厕所,刚走进洗手间就听见旁边似乎有人说话。寻着声音找去,像是从隔壁房间的阳台上发出来的。
是陈父陈母?
沈月也没有仔细听,伸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就要进去,突然谈话里一个名字吸引了女人的侧目。
卫生间的门被人悄声关上,只是女人并没有走进去,而是附耳在窗边,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你说陈铭这孩子,怎么又把这个女人给带回家里来了?”说话的是陈母。
沈月眉头一缩,这个女人?指的是谁?是自己还是陈苾?
“等孩子来了你问他吧,我怎么会知道。”
陈父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陈母的话。
“当初不过是看着她是特工局局长女儿的面上,我才让陈铭故意跟她好的。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而且还惹了一身的事,要我说,等陈铭这孩子回来,你也绑着我劝劝他,还是不要把这种招惹事的女人放在家里好。”
传过来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听得清楚,沈月一边听着一边在想,难道这是说的陈苾吗?
陈铭背着陈苾从她那里把陈父陈母接了回来,想必现在两个人正在僵持不下。
一直以为陈母是那种温和善良的女人,怎么现在看到陈苾的父亲下台后,就开始这样对待她?难道是因为陈苾曾经幽禁过陈母这件事,让两人彼此怨恨吗?
“要我说啊,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又懂事又文静,话不多,也没什么心机,比那个陈苾好多了。”
什么?比陈苾,好多了?不是说的陈苾,他们的儿媳,那是说的她,自己?!沈月猛然一愣,抓着窗棂的手在一寸寸的收紧,他们,陈父陈母说的是,沈......